所以,孟寻只是因为他是季家的继承人才接近他的是麽?
那些爱意全都是表演?
季斯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发出的,“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孟寻。”
孟寻轻笑着将桌子上的红酒拿起,她丝毫不惧地朝季斯序的头上淋去,她话语很轻,“我知道得不能更知道了。”
“季斯序,你被pass了。”
“你和私生子斗智斗勇,我没空奉陪。”
一瓶酒浇完,孟寻将酒瓶砸在地上,玻璃应声而碎,比刚刚的盘子落地声音更加刺耳。
季斯序大概是太震惊了,震惊到被这样羞辱都没有反应,他愣愣地盯着地面,看着从他身上滴落在地板上的酒水。
孟寻轻讽地扯扯唇角,两个字音淡淡的,“废物。”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并不去理会季斯序和一地的狼藉。
彻底撕破脸,孟寻只觉心里一阵痛快。
废到要和私生子抢夺家産的男人,怎麽可能让她再多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孟寻打开手机,其他的消息都没有再理会。
她点开和温越泽的聊天框,回复他。
[在哪见]
是了,她的选择又不止季斯序一个。
温越泽似乎一直在等她的消息,回复得很快。
[你在哪,我去接你。]
孟寻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给温越泽发了位置。
她并不担心被季斯序看到,甚至希望他能看到,看看她是如何快速地一脚踹开废物的他,投入别人的怀抱。
夜色中,温越泽来得很快,没有让孟寻等很久。
隔着很远,他就看到了在西餐厅楼下椅子上坐着的孟寻。
温越泽停在路边,本想朝她摁喇叭示意他到了,想了想,他还是自己下车朝她走去。
孟寻有所觉似的擡起头,正好对上温越泽一直望过来的目光。
温越泽快步到她身边,话音关切,“怎麽在楼下等,冷麽?”
孟寻轻摇了摇头,她有些疲惫地站起身,身形不太稳,顺势就倒在了温越泽急切过来扶她的怀里。
温越泽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喉头微紧了紧,“你看起来很累,发生了什麽吗?”
孟寻更加将身子往他身上倚了倚,“能先带我离开这里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
温越泽明了,她不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大概是和季斯序,看到了那条帖子,两人发生了争执。
他心下雀跃。
闹得不可开交了麽?
温越泽应一声,揽着孟寻到车上去,他贴心打开副驾驶的门。
孟寻似有所觉,她转过头,越过温越泽的肩头朝餐厅内看去。
远远地,正对上形容狼狈的季斯序,那一双妒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