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日常生活中,季斯序有意地展现自己的话语权,或者说是与生俱来的领导者,毕竟从小到大,他决定做什麽事,只需要通知,不需要商量。
孟寻听着他的话语没说什麽,只是心底有些厌烦。
她要的主导权可不是在某件特定的事上。
劳斯莱斯停在一家高级餐厅前,季斯序道:“先去吃饭。”
侍者毕恭毕敬为孟寻打开车门,她下车。
季斯序将钥匙扔给泊车小哥後,转身自然而然地牵起孟寻的手。
孟寻有意想知道关于今早陆老太太的事,她开口问道:“今早去忙什麽了?那麽早走的那样急。”
季斯序没想瞒着她,“陆老太太住院了,去看望了下。”
因为陆家的性质,季温两家都有意拉拢,对于老一辈的掌权人也更尊重一些。
“陆老太太?”孟寻凝出不解的神色,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季斯序看她一眼。
孟寻问:“是陆家的那位吗?”
季斯序点点头,见她好奇便大致说了下情况,和许园圆早上说的几乎无异。
孟寻内心再次悄悄赞叹许园圆搜集信息的能力,真是了不起。
坐到位置上,两人的话头被点单打断。
孟寻心不在焉地随便一指,暗戳戳地又将话题引回去,“怪不得,早上我一睁眼你就不在了,去客房找了一圈也没人。”
“你找了一圈,就没发现有的人也不在了?”季斯序看着她,唇边扯出个不轻不淡的笑。
孟寻心底微沉,面上却还是无辜模样,很快接话,“谁啊?”
季斯序笑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昨晚我才知道,你和你家那个资助生住在一层楼,房间相隔的位置也不远。”
他这句话在孟寻问完是谁之後说,意思显而易见。
孟寻冲他笑笑,调侃道:“这也要吃醋?那是我妈安排的。”
季斯序说这话是带着试探和隐隐一丝醋味的。
可孟寻轻而易举地将他的醋味扩大再扩大。
话题巧妙地转了个弯,他沉下脸,“整个楼层只有你们两个在,你自己不觉得不方便吗?不安全吗?”
孟寻笑他,“怎麽安全这个词儿都出来了,他是能吃了我啊?”
吃不吃不知道。
但是批是吃过了。
季斯序看着孟寻笑他的样子也生不起来气,反而隐隐地安心下来。
今天陆星津跟随着温越泽出现在陆老太太的病房中,他没有很惊讶,意料之中。
在温越泽大大方方在自己生日宴上称他为自己的挚友,恰好这个挚友还姓陆,季斯序再看向陆星津时便不是以往那般,从不放进眼里。
越是身处高处,疑心病就越重。
今天付静程点他:“孟家资助他十几年,现在孟家的女儿又把你迷得颠三倒四,你敢说你不是像陆家老三那样,被人下套了?”
季斯序听的不耐烦。
付静程恨铁不成钢,“非得亲眼看着人家两个抱一起你才心满意足。”
这话就更不中听了。
那个画面,季斯序想想就要炸。
他看着孟寻唇边的笑意,轻叹口气,收回自己想要试探的心思。
她只是一个小可怜罢了,能怎麽给他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