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舍不得那样打他。
这个认知让季斯序更加喜悦,满足不了心里那变态的癖好也显得不那麽重要了。
她的不舍更让季斯序开心。
下一秒,一个毫不留情的清脆巴掌甩在季斯序脸上,力道大的没跪好的他一下侧趴在地板上。
嗡嗡的,是季斯序的脑袋。
他头一次体会到眼冒金星是什麽感觉。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季斯序侧趴在地上久久都没有回过神。
孟寻的巴掌扇过来时带来的是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软热的掌心短暂而狠厉地贴在他的脸上,即使是痛,也是和爽感共存的。
孟寻终究还不是扇巴掌的好手,她用了力气,痛倒是也痛,但是没有让季斯序感觉到那痛感经久不消。
现在还趴着,只不过是身子好像也被预料之外的一巴掌给扇的软了丶没有力气了,只能被孟寻所蹂躏丶玩弄。
孟寻低头朝自己的脚踝处看去,太过昏暗她并不能看清上面的牙印,只是隐隐的还有痛感。
季斯序还真是狗,让他舔着他居然敢自作主张下口咬。
她站起身,鞋尖轻轻勾起季斯序的下巴,“是狗麽?咬我。”
孟寻的声音很淡,听不出生气的感觉,季斯序的下巴被她尖利的鞋尖顶着,有些不舒服。
他看着孟寻,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口水,“我不就是你的狗麽。。。”
这句话一说出口,季斯序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很不好意思,他很害羞。
就像刚刚叫她主人那样,是属于他的另类表白,他真说出口了,就期待着孟寻的反应。
季斯序紧紧盯着她。
孟寻微愣,他真是越来越骚浪了。
现在什麽话都能说得出口,最开始想让他心甘情愿地跪下都要费些功夫。
孟寻很满意,鼻间轻哼出一个音。
她的高跟鞋往下,狠狠踹向他的胸口,她不屑道:“不听话的狗。”
又高又细的鞋跟踹在胸口上,比她扇一巴掌带来的痛感强烈的多得多。
季斯序没这麽疼过,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惯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身体上切实没有经历过什麽痛感。
因此他的痛觉似乎更敏锐了些。
季斯序呼吸一窒,听到孟寻那简短的五个字,连身上的痛也顾不上了,他忙直起身子,跪挪到她脚边。
季斯序擡眼看着她,有些着急地解释:“我听话,我才不是不听话的,寻寻。。。”
这两个字刚出口,孟寻的眼神便横下来。
季斯序话音一顿,他上前抱住孟寻的腿示好:“主人,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但不要说他是不听话的狗,他听了心里难受得厉害。
孟寻感受到他身体的颤动,他的颤动能为她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心理上的满足感。
孟寻摸着季斯序的发顶,抹了发胶的发丝摸起来硬硬的,手感并不好。
她问:“为什麽咬我?”
季斯序抱着她的手松动了些,眼神不敢再那样直挺挺地和她对上,而是有些闪躲。
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他怕孟寻觉得他是变态,虽说两人现在也算不上是正常人,可喝血这种事也很难让人接受。
可也知道,不说是不行的。
“嗯?”孟寻简单地发出一个音节。
在这样一个音节的逼问下,季斯序犹豫着开口:“我丶我想尝尝你。。。尝尝主人血液的味道。”
孟寻微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