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轻笑了声:“我选季斯序就是这一点,没人和他争,温越泽的弟弟再不争气,也终究是亲弟弟。”
“所以,”陈漪看着院中正迈步往别墅内走的温越泽,笑问道:“温越泽,你还钓不钓了?”
孟寻自然也看到了温越泽的行径,坐在这儿她一直在静静观察他。
她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脸颊上慢慢漂浮上一层淡淡的樱红,她笑起来,眸中水水润润的带了丝狡黠,“愿者上鈎咯。”
陈漪笑着站起身,“行,那你玩吧,我就先撤退了,留给你们独处的空间。”
孟寻点点头,又倒了杯酒,依旧是一饮而尽。
这种酒,酒劲上来都很快,孟寻感觉到有些飘飘然,这样的状态刚刚好。
三分醉,演的再不像也显得是真情流露了。
温越泽到露台的时候,恰巧看到的就是孟寻不管不顾继续往酒杯里倒酒的模样。
她细弱的小手握着酒瓶,有些颤颤巍巍地,她的脸颊飘起两朵红云,看起来好不可爱。
“回来了?再给你来点?”孟寻头也不转地问道,声音里带着绵软的醉意。
把他当成陈漪了。
倒完酒,孟寻像是站不稳了似的,握着酒瓶踉跄地就要倒在身後的座椅上。
温越泽忙快步上前,他的第一反应是稳住孟寻摇晃的身子,她手中的酒瓶就这麽“啪”地一声砸落在地上。
霎时间,酒水在地板上呈发散型朝四周喷溅,瓶子也碎了一地,清脆的破碎声听的孟寻像是回过来神了,眼神清明了些。
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臂弯,孟寻趁机攀上他的臂膀,窝在他怀里跟随着刺激的破碎声轻颤了颤。
温越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的大手揽着她细细的腰肢,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这声音之後不停地轻抖着。
即使孟寻什麽都没有说,喉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温越泽还是不由联想到了她在孟家所经历的一切,他会思考,这是不是创伤後遗症。
温越泽低头看去,孟寻的贝齿紧咬着唇,原本红润的唇在她没有控制的力道下显得惨白没有血色,她的眼神也虚虚的,像是看不清人似的。
“孟寻。”温越泽叫她。
她没有反应。
温越泽的心紧了紧,他坚定地握住孟寻裸露在外的肩膀,在露台吹了好一阵风,她的肌肤像玉石一般,又凉又滑。
“寻寻。”
一声温柔的“寻寻”,终于叫的孟寻回过神来,她的身子渐渐平缓下来,不再轻微抖动着。
“温丶温越泽。。。”孟寻小声地回应着他。
她认清他了。
孟寻这麽一开口,温越泽才闻到来自她身上甜丝丝的酒气,看她这副模样也知道,显然没少喝。
如同玉石一般滑凉的肩膀在他温暖大手的照拂下也开始回暖,温越泽拿起椅背上的披肩披在她肩上,想拉着她往屋内走,“外面太冷,你喝了不少酒,小心着凉。”
他看着她,话语很柔和,眼神也很柔和。
孟寻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酒瓶碎片,糯糯道:“可是我把酒瓶打碎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怯生生地望着他。
一瞬间,温越泽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被狠狠揪起来了。
他肯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测,他的心里对孟寻泛起无穷无尽的怜爱与心疼。
“没关系。”温越泽压抑着,努力让声音变得更加温柔,“等会儿有人来收拾,我们先进去。”
于是,孟寻乖乖跟着他的步伐。
大概是她喝的有点多,走路不稳当。
温越泽犹豫着要不要将她彻底揽进怀里,孟寻主动地抱着他的手臂寻求支撑,嘴里还念念叨叨不知道嘟囔些什麽。
温越泽附耳去听,这才听见她小声地一直碎碎念。
“温越泽。”
“温丶越丶泽。”
“温越泽。。。。。。”
一声一声的全是他的名字,只是语调有细微的不同,听的温越泽的心里止不住的雀跃。
“我在。”
“我在。。。”
他忙回应着。
孟寻隐秘地勾了勾唇。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