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孟寻面前,半点脾气耍不得。
孟寻垂眸看着陆星津。
这样彻底地俯视,他的脸蛋更加精致好看了。
锁骨之下的红痕夺人目光,孟寻垂在身侧的手轻颤了下,又有些痒了。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她自己的生理需求没有解决。
孟寻将陆星津的双臂从自己腰上抚去,她转身回了房间,声音依旧淡淡的,“进来。”
陆星津那颗漂浮不定的心终于踏踏实实地落地。
所有扰乱他心绪的负面情绪都随着孟寻的这声“进来”消失不见。
陆星津匆匆忙忙地想站起来,可又想起孟寻上次是因为什麽不开心的,他的动作僵住。
四肢并用,像最原始的动物那样爬过去,陆星津只觉这点心理障碍真的很难克服。
比他当初坦然地下跪要难得多。
陆星津不发一言,挪动着膝盖跟着孟寻到床边。
孟寻转过身看着陆星津折中的动作,没选择和他计较。
有所改变就好。
陆星津就像一条犟狗,学不会举一反三,擅长好了伤疤忘了疼。
类似的事情她需要用同样的手段去逼服他,好在她现在对他还有兴趣,也乐于看到他慢慢改变。
这确实会让孟寻産生不同于面对季斯序时的征服感与快感。
季斯序虽然一开始也是别扭的,可他适应地很快,大概由于体质原因,他的表现少了些发自内心的屈辱感,相反他还会通过这种行为由衷地获得快感。
这一点,他不如陆星津有意思。
孟寻静静看着陆星津的动作,直至他跪在自己脚边。
平日里孤僻到有些冷傲的男人低眉顺眼地匍匐在孟寻脚边,静静等待着她的发号施令,这样的反差让孟寻极为满足。
孟寻脚尖轻轻绷紧,红润的脚尖轻擡起陆星津的下巴,他的眉眼依旧微垂着,似是不敢直视她,又或许是他突然开了窍,此时此刻彻底将她当做上位者侍奉。
没有她的允许甚至不敢看她。
只陆星津这个动作,孟寻的心理便産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他在与她契合这方面明明也是有天赋的。
孟寻愉悦地笑了声,她的脚尖放下,整个身子舒适地往後躺去。
陆星津的睫羽轻颤了颤,他的喉结滚动,口中开始抑制不住地分泌唾液。
他知道,这是一种允许,允许他伺候她的意思,允许他让她舒爽的意思。
陆星津再也无法克制,他的大手握住孟寻娇嫩的小脚,唇舌覆上她柔软的脚心。
湿濡的感觉瞬间从脚心敏感的神经传递到孟寻的大脑。
她平躺在床上,舒服地发出声喟叹。
这才惊觉,和陆星津别扭了这麽久,她都没有被这样舒服地伺候过了。
孟寻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直到更加敏感的神经处传来唇舌搅动的感觉,她的目光瞬间聚焦,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上的床单。
孟寻向来不吝啬给陆星津不错的口技良好的反应。
飘飘然间,孟寻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第一个冒出的想法竟然是什麽时候能和温越泽更进一步。
他那样好的吻技不管吻什麽都很厉害吧。
陆星津看着孟寻爽地无法自控的模样,消散的自信心总算回来了点。
是了,他能做到的事季斯序做不到。
那样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从小没吃过苦一直被人追捧着的人懂得如何尽心尽力伺候孟寻。
他恐怕只会自私地顾着自己爽,甚至让孟寻做点伺候他的事。
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孟寻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压抑自己的欲望,她怎麽受得了。
季斯序如果知道了孟寻的癖好,能像他一样接受并愿意为她这麽做麽?
陆星津的心情好了些,他擡起脸,带着些不甘和嫉妒,笃定地问:“寻寻,季斯序会为你这样做吗?他真的有我好吗?”
拈酸吃醋的话语还是来了。
所幸孟寻刚被伺候舒服,懒得和他再来脾气,她慵懒地拨弄着自己柔顺的秀发,眉眼中带着些满足的春意,“明天他不就要来了麽?”
“有没有你好,明天你仔仔细细看清就是。”
仔仔细细看清。
陆星津莫名觉得孟寻话里有话。
孟寻看着他紧绷裤子里的鼓鼓囊囊轻笑了声,她伸脚轻踩着,警告道:“这里,今晚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