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宴会的目的自然是告诉所有人陆星津的身份。
孟志学的算盘打得真响,竟也想游走在季丶温两家之间。
孟寻轻抿一口咖啡,不显山不露水,只道:“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麽呢。”
“你知道我对陆星津有意思,关于他的消息我当然都很在意了。”陈漪毫不避讳,大方坦露。
孟寻看着她,唇角轻轻勾起一丝笑,这个消息对陈漪来说真的算是个好消息吗?
陈漪冲她眨眨眼,“其实陆星津不会是你老爹的私生子吧?这麽多年一直养在家里还将人供到圣铭。”
孟寻微微眯眼。
私生子丶私生女在这个圈子里屡见不鲜,许多位高权重的夫妻早已面合神离,各玩各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什麽时候冒出个私生子也不奇怪。
只是这件事堂而皇之拿到原配的孩子面前说,多少还是让人心里不适的。
陈漪像是没察觉孟寻的不适,还笑着调侃:“我就说你们两个眉眼间有些相似,之前还以为是长得好看的共同点呢。”
孟寻轻呵一声,“那看来我要回去问问老孟了,我是不是有哥哥了。”
听她这话,陈漪笑了笑,算是确定下来,陆星津和孟家没有血缘关系。
陈漪轻舒口气。
与此同时对孟寻更放心了。
之前徐今瑶还提醒她,孟寻说不定会和陆星津搞在一起。
陈漪心里认定不可能,毕竟孟寻现在周旋在季斯序和温越泽之中已经够了,陆星津有什麽值得孟寻惦记的?她又不是自己这样的处境。
可想到陆星津那张不俗的脸蛋,又只觉得这人光凭一张脸也够了。
现在听到了孟家要认陆星津为养子的消息陈漪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安定了些。
但升起的,还有另一层更大的不安。
自温越泽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称陆星津为他的“挚友”,陆星津这个名字便已经在一脉家族中传开了。
现在孟家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认陆星津,都是为他加砝码。
陆星津越来越不好掌控,而她陈漪越来越没有谈条件的资本。
这一切,比之孟寻和他有什麽,更让人感到不安。
陈漪轻叹一口气,她轻瞥一眼孟寻道:“我开玩笑的,这年头谁家里还没点这种事。不过说真的寻寻,你老爹这种行为你真得仔细掂量着点啊,有了养子,你还算独生女吗?”
“虽然我对陆星津确实有好感,但毕竟我们两个感情更深厚些。你悠着点,别到头来真让私生子霸占财産了。”
孟寻佯装错愕看向陈漪,她轻轻咬唇,“这麽严重吗?”
陈漪看着孟寻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开始慌了神。
孟寻不会真的没用到这种地步吧?
怎麽说也是圣铭常年第二的人。
陈漪坐直身子,面上带了几分认真,“不是,我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
“孟寻,别傻了,你别看圣铭这些一脉二脉整天玩的花,甚至有的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真谈到财産继承上哪个不精明的跟鬼一样?”
“被私生子抢夺家産,那是一辈子的耻辱。”
孟寻对上陈漪的眸,拇指与食指轻捏着咖啡勺,“那你呢,陈漪。”
“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实则很精明,一脉二脉都是这样的话,陈漪你也是这样吗?”
陈漪微怔。
孟寻蓦地笑了声,又是一副甜甜的模样,她叹口气,“不过你才不需要精明呢,你有一个亲生哥哥,父母也开明对你好。”
“怎麽用抢夺家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