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季斯序和孟寻身边过去时,还不忘颤颤巍巍哆嗦着道谢:“谢谢季少,谢谢孟小姐。”
季斯序倨傲站着,连个眼神都没给。
孟寻斜眺着他,心底冷哼,真把自己当帝王了。
人都走後,季斯序沉默着进入铁丝网内,就像一头最凶恶的猛兽因为主人的命令自觉地进入禁锢他的笼中。
里面一直挥舞着棒球棒的那人以为季斯序自己要打,在他路过时恭敬交出手中棒球棒,季斯序却没有接,直直走向後面。
刚刚那四人站的地方。
这一下把人整懵了。
地上还有些刚刚几人留下的血迹,季斯序嫌弃地皱皱眉,他微挑下巴:“打。”
拿着棒球棒的男人还是愣愣的,发球机发出的第一个球弹在铁丝网上又沉沉落在地上微微滚动。
接下来两个球亦是如此。
季斯序皱着眉,不耐道:“我说打球,就像刚刚那样。”
那人不敢不服从季斯序的命令,于是下一球弹出来後他挥起棒球棒将球打出去,不过比起刚刚百发百中的准头,这次球偏离地太过分。
接连几个都像是给季斯序人体描边似的。
孟寻不耐发出声“啧”,她是为了看这个吗?
季斯序注意到孟寻的脸色,他慌乱地对着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吼:“我说像刚刚那样你听不懂吗?他妈的朝我身上打啊!”
季斯序的模样实在太过可怕,仿佛下一球再不打到他身上会很惨。
手忙脚乱之中,下一球终于稳稳打出去,不偏不倚正中季斯序的小腿。
没有太过控制的力道让季斯序的小腿痛地弯起,只一下便又很快恢复原样。
“唔。”孟寻发出一声喟叹。
这名被季斯序叫来打棒球的人确实是有东西的,就看这手臂上骇人的肌肉也该知道力量有多麽发达。
这一下下去,即使他收着力,季斯序的小腿肯定也要染上些淤青。
只是很可惜,被长裤遮掩着并不能看到。
孟寻站在铁丝网外,她笑着道:“下一球,能不能朝他左边的膝盖打。”
询问的话语却并不是询问的语气,更多的是想让他照做。
男人踌躇不定,他想说这个女人疯了吧,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麽。
可季斯序的态度却又让他拿不定主意,他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他家少爷此时此刻会主动站在那里要求别人打他。
季斯序垂眸,他唇角隐隐扯出一丝笑,他说:“听她的。”
孟寻补充道:“这球,能打的他跪下来吗?”
拿着棒球棒的男人手一紧,跪下来。。。他疯了才敢把季家大少爷打得跪下去。
棒球很快弹射出来,手比脑子更快,男人精准将球打在季斯序的左膝盖上。
在孟寻的注视中,季斯序膝盖一弯,狼狈地跌跪在地上。
朝着的,正是孟寻所在的方向。
这样,也算下跪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