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见到陈漪的父母和哥哥了。
那位总是出现在陈漪口中的哥哥西装革履,头发抹上发油看起来倒也精神,不像她口中的玩物丧志丶不学无术。
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
孟寻视线下滑,看到陈漪右手无名指和小指上都包裹着浅棕色创口贴。
她问:“你手怎麽了?”
陈漪迅速将手缩回去,她面上没什麽异常,只笑笑,“哪儿知道什麽时候划的,喝酒误事啊!”
孟寻不动声色移开目光,陈漪的动作让她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很快,话题又绕回孟寻身上。
徐今瑶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看着孟寻,“所以外面的八卦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们能不能听听当事人现身说法?”
孟寻笑笑,“什麽当事人,就是也刚好去校医室撞见了,谁知道他们两个怎麽就打起来了。”
“倒是今瑶,你和他们关系都好,有没有什麽内幕消息能告诉我们啊,是两家的关系要恶化了吗?”
孟寻将这个问题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徐今瑶面色微变,轻喝她:“说什麽呢,他们两家是我们能议论的吗?关系恶化。”
她轻嗤一声,看向孟寻,“孟寻,这种话也就是在我们面前说说就得了,小心祸从口出。”
孟寻没有被她的话恐吓到,她不甚在意,“所以我不是只在你们面前说了吗?朋友之间,还要担心祸从口出吗?”
不知道是不是徐今瑶的错觉,她总觉得孟寻加重了“朋友”这两字音。
她呼吸微窒,孟寻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徐今瑶面色微沉,“孟寻,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许园圆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她忙站起身,“寻寻,咱们等下是不是还有一节课?”
说着,她装模作样看了眼时间,“天,快迟到了,我们先走吧。”
许园圆拙劣的演技後,是孟寻和徐今瑶的对视,两人都没有选择撕破脸皮,顺着许园圆给出的台阶下了。
徐今瑶声色恢复正常,“有课就先走吧。”
孟寻站起身,唇角带笑,应了声,“好。”
转过身後,背後是一道烫人的目光。
徐今瑶注视着她们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才结束。
她拿起眼前的冰水猛灌一口,看着斜对角的陈漪,她问:“你信她说的话?”
“刚好路过,不知道不清楚,真是可笑。”
陈漪无所谓道:“你既然不信她的话不就证明你心底有答案了,早就提醒过你,趁时机不晚抓住季斯序,现在好了,时机晚了。”
徐今瑶本就不爽,现下听着陈漪的话也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刺她,更郁闷了。
她眯眼看向陈漪,“你现在是在向着她说话吗?为什麽?因为她能帮你拿下那个贫困生?”
徐今瑶冷哼一声:“陈漪,你未免太单纯,她能和温越泽季斯序勾勾搭搭,那个贫困生在她家寄住那麽多年,你确实她能帮你,而不是你的竞争对手?”
陈漪有点烦,“你也说了,她勾搭的是温越泽丶季斯序。在圣铭这麽久,你听过孟寻和其他人传绯闻?”
“从一开始就是季斯序,现在又是温越泽,两大财团的继承人。”
陈漪提醒着徐今瑶,同样也是让自己安心。
“今瑶,你也说了,那只是个贫困生,孟寻凭什麽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