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的人问的还有很刁钻的“付总真对孟寻母女说那种话了?半点面子不给?”类似的问题。
孟寻一只脚迈进教室,热烈讨论的八卦声逐渐降了下来。
毕竟八卦这种东西,不论谈的是好是坏,当着当事人的面就不叫八卦了,叫挑衅。
孟寻没在意这小小的细节,她的目光移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到桌面上的红木食盒时她微微皱眉,怎麽只有一个?
手机上也没有其他人发来的消息。
孟寻平静地坐到位置上,将红木食盒放在地上,她已经吃过了,对里面软绵的奶黄包完全不感兴趣。
虽然这一份是谁送来的没有任何信息,但孟寻猜出个大概。
温越泽。
如果是季斯序,他才不会一声不吭地放在这里,显得扭捏。
再说,他有没有那麽心细跑到城东买还说不准。
正想着,手机传来两声消息提示音。
[奶黄包吃到了吗?没凉吧。]
[你昨天说想吃,我买来了]
两个不同的人发来的消息,让孟寻讶异的却是内容。
她看了眼脚边的红木食盒,再看看第一条信息来源,季斯序。
这居然是季斯序不声不响放在这里的?
孟寻还有些惊讶时,温越泽又发来了消息,是一张红木食盒的照片。
[在咖啡厅,还热,要趁热吃吗?]
孟寻现在是吃不下去的,但不妨碍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和温越泽再多培养些感情。
至于季斯序。
孟寻脚尖轻轻踢开脚边的食盒,转身出去,手机上的消息也没回复。
校医室
季斯序大咧咧躺在病床上,小弟在一旁小心地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给他擦拭脸上的伤痕。
他烦躁地不停刷新消息界面,孟寻的回复却一直没传来。
“破医务室,是不是网不好。”季斯序有点烦。
一旁在沙发上坐着的蔡烨梁看着流畅的手机,“网挺好的啊,比教室的流畅。”
季斯序斜睨他一眼,他不知道吗?用你这麽大声提醒?
非要戳破是孟寻没回他消息才行是吗?
给季斯序擦药那人手上一个没注意,用了点力。
“嘶”立刻从季斯序口中发出,他皱眉,“擦药用这麽大劲?来来来,你再朝我脸上打两拳得了。”
本就战战兢兢给他擦药的小弟更害怕了,有些无措地看向蔡烨梁。
蔡烨梁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季大少爷心情不好。”
这人本就是跟着蔡烨梁一起来的,跟季斯序的关系不算热络,现下听了这话只觉得是解脱。
病房内,只剩两人。
蔡烨梁看着季斯序脸上的淤青和伤口有点想笑,但又不敢笑出声。
他和季斯序关系好,从小一起长大,不像和温越泽那样互相看不惯。
“脸都成这样了就在家休息几天呗,非得来学校晃,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被打啊?”蔡烨梁道:“要是温越泽没来还好,来了你们撞上面,任谁也能看出来你俩大打出手,想也知道会传成什麽样,又得造成多大的影响。”
“还起了个大早跑城东去买奶黄包。。。”蔡烨梁都无语了,“她孟寻多金贵,普通的吃不得?”
提到孟寻,季斯序的目光箭一般锋利地射出去,直愣愣地插在蔡烨梁身上。
蔡烨梁立刻闭了嘴,行,现在说也说不得,是够金贵的。
孟寻的消息还没发来,季斯序更烦了。
他擡手将白色的枕头扔出去,砸在蔡烨梁身上不痛不痒,声音里的烦躁不是一星半点,“你也滚吧,病号要静养。”
蔡烨梁看着好胳膊好腿,气若洪钟,除了脸上挂了点彩的季斯序,“你也算病号?”
另一个枕头蠢蠢欲动,又要往他身上丢,蔡烨梁利落起身,“行,我走,大病号您好好休息丶静养!”
很是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