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自该留给懂她的人悉心照料。
察觉到窸窣动静,孟寻擡眼,只见身着白色西装的温越泽从侧边的花丛中出现,他迈步上台阶。
孟寻慌忙站起身,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水润润的眸藏着些许不安,“抱歉。。。没有经过允许就到这里来。。。”
温越泽对上她润泽的眸,轻轻笑了起来,就连受到惊吓的模样和话语都与去年差不多。
温越泽有些唐突地扯住试图逃离现场与他擦肩而过孟寻的手腕。
女人的手腕细弱无力,皮肤却光滑的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拇指轻轻摩挲的欲望。
孟寻背对着温越泽,唇角极快略过一丝笑意。
她转头,错愕地看着两人的连接处,而後她面上飘过一朵可疑的红云,似是因为他这样唐突的行为,她惊慌地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
温越泽感受到她轻微的挣扎立刻放开手,他嗓音温润,“抱歉,我只是想说,这里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该我向你道歉,打扰到你了。”温越泽彬彬有礼。
怪不得温越泽在学校里的迷妹多,这般儒雅君子的模样,孟寻看了也觉得不错。
女人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孟寻眸中还带着些迟疑,“没打扰,我只是。。。很久没荡过秋千了。”
温越泽的目光移向一旁的花藤秋千,他笑笑,话里带了些友好的调侃意味,“上一次不会也是今天吧?去年的今天。”
孟寻微怔,随後话音中带着些不可置信,“那次,是你吗?”
温越泽转头看她,大方承认,“是我。”
“孟寻,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孟寻微微抿唇,嗫嚅着,“天色暗,我又吓了一跳,没看清是谁。。。”
温越泽心里腾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些苦涩。
那一夜惊鸿一瞥,他记了许久许久,可另一个当事人却根本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
想到她和刚刚如出一辙想要仓皇逃脱的一幕,温越泽又释怀了。
来年再相逢,一切也都没有变。
温越泽站在秋千一旁,他伸手轻抚了抚花藤,像是暗示孟寻过去。
“我来,可不是想打扰你荡秋千的好兴致,当然,也不是为了和你抢秋千。”
很幽默的话语。
孟寻面上表现出略微犹疑的样子,在他温柔的注视下,这才缓缓朝秋千走去。
温越泽绅士往後退一步,离得秋千远了些,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孟寻轻轻坐在秋千上。
她一坐在秋千上,便自然地小幅度晃动着,花藤因着她的动作前後摇摆着。
很灵动的模样,温越泽看到这一幕,眉眼微弯。
他靠近了些,站在她一旁再配上这一套白西装,如同守护公主最忠诚的骑士。
“怎麽自己跑出来了?对宴会有什麽不满意吗?或许我明年可以改进一下。”温越泽笑着。
孟寻忙摇摇头,她声音很细,“只是不太喜欢宴会的氛围而已。”
似是怕引起歧义,她又补充道:“我不是不喜欢你生日宴氛围的意思,只是这种宴会我都有些不自在。。。”
说着,她似是觉得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声音越来越小。
温越泽紧紧盯着她,他莫名地想到那天在咖啡厅偶然碰到她和季斯序在一起,她朝他望来的那一眼。
只一眼,他却想了很久,分析了很多她眸中蕴含的意味。
或许,他自己无端端如何猜测,都不如问本人来得快,不是麽?
首先,需要个引子。
“斯序呢?你们没有一起吗?”很突然却又不显莫名的问话,毕竟现在谁都知*道季斯序和她的关系。
温越泽细细观察着孟寻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