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孟结亲的传言确定是真的吗?
徐母看着付静程和姚淑华今日同样的黑色系礼服,她笑笑,似玩笑似试探道:“孟太太今天和付总心有灵犀,穿的倒像是亲家。”
这话一出,场上静默了分,纷纷都去看付静程脸色。
这下猜测总要有个答案了吧?
付静程面色不改,只声音凌厉了分,“徐太太,话不能乱说,玩笑也不能乱开。”
现场的气氛一瞬间因为这句话变的微妙起来。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怎麽会听不出付静程话里的意思。
付静程在家里可不是没有话语权的主儿,听徐母对她的称呼就知道,付总,她是有在参加管理JR财团的大小事务,手里握着的是实权。
而不是一些人,只能靠吹枕边风影响自己所依靠的丈夫的决策。
明白了付静程的意思,其他人再看向孟寻母女时便多了些意味深长。
这意味深长大多也是针对姚淑华,毕竟刚刚她的得意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当着这麽多人的面,付静程这样说无异于打姚淑华的脸。
姚淑华面上的笑容几乎要僵掉,克制不住地裂开些裂缝,在这样的窘迫下,她不由得开始恨。
恨付静程的不留情面,恨徐母的多嘴问话,更恨自己女儿的不争气,让她今日平白无故受此侮辱!
季斯序也听出了付静程话里的意思,他忙去看孟寻脸色。
孟寻没有看他,只微微垂着眸,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绪,如同当初初次见面被付静程好一顿下马威时,她也是这样,脸上一丝崩盘的痕迹都没有。
季斯序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付静程也感知到,自己紧紧握着儿子的臂膀浅浅放松下来,没有了因为想要冲出去而鼓起的肌肉感。
是了。
孟寻一直都是这样懂事。
他最初看中她,不就是因为她漂亮得不似俗物,却比俗物更加善解人意麽?
最近孟寻那样胆大妄为,三番四次挑战他的底线,是该敲打敲打,母亲敲打的时机正好。
孟寻该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收起想要占据主导地位的小心思,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她。
理智提醒着季斯序这样没错,甚至不够。
可季斯序脑海中不断划过孟寻娇俏对着他笑的眸,下一秒又是让他心脏膨胀全身各处都膨胀得厉害的带着神性的漠视,耳边似乎又回响着孟寻软软的嗓音。
“没事,季斯序,我也喜欢你。”
一瞬间,季斯序只觉胸口难受得厉害,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他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一抹藕粉色似落寞的背影。
所谓的“理智”被突破,季斯序甩开付静程的手,往前迈了两步想去追孟寻的身影。
“唰”地一声,场内灯光全灭,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
人们还来不及惊呼,一束聚光灯打在二楼搭建的舞台上,台上身着白色西装的温越泽如同白马王子一般和煦迷人,他嗓音温和,“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20岁生日宴。”
台下阵阵掌声响起,淹没了付静程压抑着的着急的呼唤,“小序!”
季斯序仿若未闻,面色冷硬穿过人群,温越泽讨人厌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一片昏暗中,他再也找不到那抹藕粉色的身影。
季斯序粗粗喘几口气,只觉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攥住,闷得难受甚至于有些细密的痛感。
他蓦地産生一种他又伤害了孟寻,他要失去孟寻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生平第一次出现了恐慌的情绪。
在季斯序看不到的背阴面,他苦苦找寻的那道藕粉色身影隐匿在黑暗中冷漠看着他的行径。
看他那双桃花眼中流露出的担忧与恐慌,看他因为着急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手机上一连传来好几条信息提示。
孟寻上次发给他的消息终于被顶上去。
[你去哪了?]
[人呢?我在找你。]
[刚刚的话我当面和你解释,别耍小性子了。]
[孟寻,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还是顾及着面子,他的内心还是犹疑不定,他依旧不肯承认不愿相信他最真实的想法。
孟寻轻扯唇角,手指轻敲屏幕。
[我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