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企图以这种方式吸引她的注意。
不认主的狗真下贱。
试探主人底线的狗也该教训。
孟寻站起身,身旁季斯序的眼神一直紧紧黏在她身上,他并没有被这两个不速之客打扰,也不关心声音是否耳熟,他盯着孟寻,一直。
孟寻站在季斯序面前,她用膝盖挤开他并拢的双腿,她站到他双腿之间的空地去,俯视着他。
季斯序擡眼仰望着她,有些不解却又有些期待,孟寻突然离他这麽近是为什麽。。。
孟寻唇边微微勾起个弧度,她俯身附在季斯序耳边,声音很轻,“想接吻吗?”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自由地发散至完全将季斯序淹没。
好香好香。
季斯序轻咽了口口水,孟寻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惹得他痒痒的,耳朵痒,心更痒。
他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却还是被孟寻看穿了吗?
他想接吻,真的好香,天知道他盯着孟寻的唇看了多久。
可要是就这麽点了头,不就落于下风了麽?
她们之间的关系该是由他来掌控的,而不是像她现在这般,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仿佛只要他点头,她便大发慈悲施舍给他一个吻。
他图谋已久的吻。
还不待季斯序理智地摇头拒绝或是反客为主,孟寻却是等的不耐烦了,她扯着季斯序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
孟寻低头,附上他的唇。
季斯序面上犹豫,可是身体诚实的不行,孟寻的唇刚刚贴上他的舌尖便探出来,双臂环上她的细腰。
他极度地索取着孟寻口中甜蜜的津液,两人吻的过于激烈,以致于口水的啧啧声充斥在房间内。
隔帘之外,交谈的两人似乎被这样的声音影响到了。
空气陷入诡异的静谧。
“谁啊?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找床的?”陈漪调笑的声音毫不避讳,甚至还大声的故意让他们听见。
陆星津微微皱眉,只觉嫌恶,他站起身来要往外走。
跃跃欲试想扯开隔帘吃瓜的陈漪看到陆星津的动向,她忙跟上去,“怎麽就走了?”
孟寻故意的,喉间溢出些被亲舒服的娇哼,断断续续的,格外娇媚。
季斯序第一次听到孟寻发出这样的声音,一时之间激动地身体反应愈发激烈,他离开她的唇,急促又热烈地亲咬着她洁白的脖颈。
走到门口的陆星津脚步一顿,他猛地转身看向那道天蓝色隔帘。
密不透光的隔帘将一切都隔绝在外,从外也无法窥探进里面半分。
随着陈漪关门的动作,房间的景象渐渐消失,陆星津的脸色越来越冷。
“怎麽了?”陈漪问。
陆星津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外走。
好。
孟寻。
很好。
屋内,听到关门声,孟寻又扯着季斯序的领带将他拉开,季斯序显然还没能从这美妙的吻中回过神,甚至因着孟寻喉间动人的音色,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吻更多地方。
孟寻看着他泛红的面颊,捧起他的脸在他唇边印下一吻,她轻笑了声,轻佻又有魅力,“季斯序,吻技好烂。”
一瞬间,季斯序心里涌上些羞涩还有丝丝难堪,更多的是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爽感。
好喜欢,好喜欢被孟寻这样捧着脸蛋,她居高临下看着他俯视着他审判着他,温柔地说着调笑他的话语。
季斯序想,他该生气的,可事实是他爽的快要爆炸了。
好喜欢被她这样对待。。。
季斯序隐隐意识到,这次之後,他和孟寻之间的关系,再也不会是他掌握主导权。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
希望被她,掌控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