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看到你跟他走得近我会不开心。”
“孟寻,别惹我不开心。”
天知道,能让季斯序说出这样的话有多不容易。
他从小衆星捧月,一个眼神身边的人便知道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哪件事能做哪件事不能做。
所有人都会察言观色,包括。。。之前的孟寻。
从前孟寻从没有惹他不悦过,现在却是时时刻刻都在他炸毛的边缘试探。
瞧,他这麽认真地警告,孟寻只是无所谓地丶敷衍地点点头。
季斯序心里憋闷,面对她又觉得生不起来气,索性这个话题便跳过了。
还想再和孟寻说些什麽,她却挥挥手,“下午上课时间早,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给季斯序拒绝的机会,打个招呼便自顾自地走了。
季斯序看着她的背影,孟寻的仪态向来是极佳的,迈步的大小,双手摇摆的弧度都很完美。
他奶奶最是满意孟寻,常在他耳边念叨着,孟寻这孩子稳当,和她待在一起什麽也不干,只看她走路也是赏心悦目的。
之前季斯序不屑轻嗤,就连走路都像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完美但千篇一律,一点灵气都没有,赏心悦目?
现在,季斯序终于懂了,老太太看向孟寻时为何总带着欣赏赞美的眼光。
确实赏心悦目。
就连。。。无视他的样子也是。
直到视野里没有了孟寻的身影,季斯序才收回目光,他转过身,唇边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进入了教学部,後背上那道灼热的视线才终于消失不见,孟寻轻拨秀发,她原以为想要让季斯序再上头一点还需要点时间,没想到是个这麽不值钱的货。
接了几次吻,在他面前表露些不完美地丶仅对于他的特质,他好像就开始沦陷了。
早知道他喜欢的这口,孟寻何苦辛苦维持自己的形象。
不过孟寻清楚,要真正拿下季斯序绝不是这麽简单。
如果能有一个让季斯序感到危机的竞争者存在,自然再好不过。
孟寻脑海中划过温越泽温和的脸庞。
不过一个午饭时间过去,班里的学生们似乎又多了不少*八卦来源,一个个讲的唾沫横飞。
八卦的内容主要是两个,却都与孟家有关。
“什麽情况,刚在咖啡厅看到陆星津和温越泽在一起吃饭,谈笑间关系很好的样子。”
“第一霸主这麽快就被温家纳入麾下?”
“上次冰球比赛时陆星津就在温越泽的队里,那时候我就猜两人肯定接触不少。”
“你还真别说,我也在那家咖啡厅,看到季斯序和孟寻一块从包间里出来了。”
“我也看到了,服务员敲了三次门才把门敲开,你猜在里面干什麽?”
“这还用猜?联姻的事怕是稳了呗。”
“我去,孟家这是要飞黄腾达啊,亲生女儿和季家继承人接触,从小资助的学生和温家走的很近,离飞升一脉不远了吧。”
“何止一脉,照这样下去得是那边的核心家族了。”
“孟家两口子是不是上辈子积福积多了,这辈子这麽牛逼。”
“这辈子人家也很善良啊,听说家里的帮佣也用了不少聋哑人呢。”
……
孟寻站在教室外,听到这最後几句的讨论,她轻勾了勾唇。
究竟是积福积多了还是作恶作多了,要过段时间才知道。
人飘的越高,跌倒时才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