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一点都不配合,但也没有使坏,她就是直愣愣的动也不动,胳膊腿的擡也不擡,全靠陆星津自己摸索。
陆星津起初还小心翼翼,後面便带了些气性似的,玩娃娃一样给她脱睡衣。
期间难免小摩小擦碰到不该碰的。
眼看成功了一半,陆星津额头沁出些忍耐地丶细密的汗珠,接下来只要将那束缚从她腰间滑过美腿一路褪下就好。
大手伸到她身下,被孟寻动也不动的柔软身子压着,移动地艰难。
往下,不经意地划过,孟寻的身子轻轻一颤,她埋在被子里的头颅也闷闷地传出声哼咛,被被子闷着,少了些媚多了些娇。
陆星津愣了愣,他将手抽出来,干燥的食指上不知在哪儿沾染上了一道湿痕。
不是精油厚重的感觉。
他只碰了她,这是哪来的不言而喻。
一直刻意压制着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陆星津猛地覆上她的身躯,唇瓣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急躁地流连。
察觉到他的异动,孟寻偏过头,警告地,“陆星津。”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渴求地贴过来,用力地攫取着她口中蜜甜的津液,他睫毛轻颤着,声线微抖,“孟寻,不要再折磨我丶考验我。”
“我真的要死了,我胀得疼,好疼。”
孟寻微微眯眼,看着他不经意露出的些许可怜模样,只觉心底弥漫出些酸酸涨涨的感觉,很爽。
很喜欢看他这样的表情,可怜地像是得不到爱的小狗。
“那不要你按了,我回去了。”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的,孟寻依旧逗弄着。
陆星津重又贴上她的唇,他紧紧抱着她,这次没有再那般激烈地咬她,只是轻轻地贴了几贴。
“你明明也难受,孟寻。”陆星津的声音带了些引诱,“我摸到了,不小心划到的,我的手却像是被雨淋湿了。”
孟寻的面色涨起些羞恼,陆星津鼻尖抵着她,很是诚恳地祈求,“你不是说要我帮你解决需求麽?”
“孟寻,用我,求你,让我帮你。”
孟寻冷哼一声,“你要怎麽帮?”
陆星津脑海中一时闪过许多种方法,他热烈地贴着她的脸颊,“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她想怎麽用都可以,即使要让他疼的更厉害,但他内心最渴望的,是帮她纾解。
孟寻唇边挂了抹清浅的笑意,她微微仰头,饱满的唇瓣轻吻在陆星津的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她盯着他,声调慢慢的,“陆星津,好喜欢你的嘴巴。”
陆星津对上她望来的目光,喜欢他的嘴麽。。。
他心底涌了些难言的冲动。
“下去。”孟寻踢踢他。
陆星津顺从地直起身,穿上鞋回到地面上。
孟寻坐起身子,海藻般长发垂下来,遮掩了些春光,她神情中带了些懒懒的春意,不紧不慢地坐在床边。
岔着腿。
她擡眼轻看一眼木桩一般的陆星津,不同的是,木桩一般有许多格挡,他只有一个,却是真跟木头做的似的。
应的很。
这个姿势,陆星津黑眸中划过一丝欲色,他单膝跪地的高度才恰好合适。
陆星津的双臂穿过孟寻的腿弯。
今夜过後,孟寻一定会,更喜欢他的嘴巴。
*
狭小阴暗的地下室里,陆星津望着他住了近十年的房间,此时此刻,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潮湿阴暗的味道,有的全是淡淡的玫瑰香味,其中似乎还混杂着些旖旎的味道。
他冷硬的床上此刻被褥床单全乱了套了,床边那一块的床单发了水似的颜色暗了好大一块,湿气潮潮,再往里一些,灰色床单被抓挠了似的,皱巴巴的。
那个为房间里带来玫瑰香味的人已然离开,可这里处处留下了属于她的痕迹。
陆星津轻舔了舔下唇,只觉口中还残留着些玫瑰香味。
他的视线落在床上,眸色越来越暗,目光划过枕边,他微怔。
陆星津上前,只见枕头上留下一根属于孟寻的长发,并不很黑,带了些自然的棕色。
而枕边,是一块微团的不属于这地下室风格的布料,白色的带着蕾丝边和蝴蝶结样式的。
陆星津轻轻拿起,布料上的湿潮瞬间黏在他的手指上,他的身体兴奋地颤抖着。
她一定是故意放在这里,就像主人随意丢下的骨头。
那是给听话小狗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