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异兽有可能会死,再好吃有什么用?”
“既然吃人最安全,那为什么不吃人?”
“何序,为什么所有人的主食不是米就是面,为什么大家不天天吃龙虾牛排——”
“是因为不喜欢吗?”
“回答我!”
司马缜声色俱厉,声音在仓库二楼回荡。
第一次,何序在面对他时,沉默了。
司马缜并不打算放过这条落水狗,他恶狠狠指着何序
“刚才你亲耳听到了。”
“在没有外界强迫的情况下,灾厄们的选择是吃人,而不是去吃异兽。”
“这不是什么人性问题,这是你平常最喜欢聊的成本问题——”
“成本决定了灾厄一定会吃人!”
“那个觉醒者和灾厄携手扛敌的画面,只不是你用过人的实力,暂时维持出来的虚幻泡沫。”
“你没了,这个泡沫也就没了。”
“何序,你觉得天神木是人类的希望?”
“天神木是人类的噩梦!
它不过是一个毒药夹心的糖果,你觉得它甜,不过是因为你现在只舔到了它的糖衣。”
“灾厄身份正常化,是人类最最恐怖的政策——
你真以为你是屠龙少年?”
“不,你就是恶龙本身!”
司马缜放下手,目光凛冽
而何序捏紧了拳头。
“司马,这只是一个极端帮派。”
“是吗?”司马缜冷笑,“可他说全城的灾厄觉醒了都会向他汇报诶。”
“好,就算血牙帮是个极端帮派,这个城市是个极端城市。”
“何序,那请你告诉我,在没有你控制干涉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极端灾厄帮派。”
“那不极端的呢?”
“在哪里?”
“在、哪、里!”
没有人说话。
整个二楼鸦雀无声,静的连落个头丝都听的清楚。
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何序的身上。
何序张开了嘴,但没有说话,又缓缓闭上。
就在这时。
一阵爬动的声响,从头顶的通风管道传来。
大家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头顶那个巨大的通风管道——
有人在里面爬?
本来,这爬动是很轻微的,根本听不见。
但刚才那管道被血牙的斧子劈中了,在接下来的打斗过程中,斧子又掉了下来。
大家盯着缺口,突然就听到一个怯怯的声音清晰地传出
“老大,这也太黑了……”
另一个人开口“咱都要和血牙帮拼命了,你还怕黑?”
那小弟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