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被江落使劲“啃咬”肩膀的贺眠本就有点想入非非,随着江落不耐烦的咒骂,他彻底憋不住了。
“艹?宝宝要*谁?”
贺眠近乎强势的捉住江落的手腕,本来想抵在墙上,又担心太凉改为地上的软垫。
实际这种一上一下的糟糕姿势更让人慌张。
这下原本嚣张的江落蔫了,终于想起前不久的“教训”似的,讨饶道:“不不是丶你听错了。”
贺眠显然是见惯了江落这幅外强中干的纸老虎模样,挑了挑眉,又托住江落的腰在软垫上翻了个身——如此两人便成了江落在上丶贺眠在下。
“我搞错了,宝宝是要*我。”
为什麽能面无表情的说这种骚话啊?!况且谁会想*男人啊!
江落被迫坐在男人的腹部,双手被男人一把扯到对方胸前,整个人小小一团,白皙的脸颊气得通红,倒叫人更想欺负一通了。
“快点开始吧宝宝。”
“……”江落抿唇,“我说了,你听错了,我没有说……说那个词。”
贺眠坏笑,也不再给江落机会,一把把江落扯到面前,手扣着後脑勺吻了上去。
上颚丶牙齿丶舌头都被很过分的舔弄个遍。
两人都不会什麽技巧,尤其是江落,舌头总是很笨的呆在那里,被舔住後,躲也是慢吞吞的,真是迟钝又没有危机意识的笨家夥。
所以哪怕是贺眠这种吻技不算高超的家夥也能把江落吻的晕乎乎,整个人软成一团,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舌头吐出来还带了一小滩涎水,可怜又色情的。
其实该是恶心的,可是真的丶好舒服——江落可耻的沉迷了。
而可恶卑鄙的男人借着江落晕乎乎的劲彻底吻透了。
以至于後来托着青年到胸膛前,头钻进制服里面去舔那颗樱红时,青年除了抖动几下,都没反应过来。
後来被叼着丶嘬着,青年才回过神来,偏偏浑身没力气,拱着腰表达不满时反倒像贪吃的孩子在索求。
到最後又是往下倒,可怜刚好的地方一下子磕到了牙齿,又肿起来。
江落当然生气,缓过来後把男人从衣服里揪出来,胆子也被气大了,右手毫不犹豫的扇了上去。
很重的一巴掌。
——可江落是坐在男人的胸膛上扇的。
贺眠结实的胸膛上全是两人方才“胡闹”时,或是扣子或是指尖弄出的红痕,以至于连江落在扇巴掌时都恍惚了阵,毕竟实在太像某种奇怪的玩法了。
男人都脸都被扇偏过去,偏偏还躺在软垫上笑,真是个贱骨头!
“衣衫不整,江落积分扣200。”
“滴滴丶积分已扣除200。”
男人和手环一前一後的声响成功打断江落即将出口的嘲笑,也轻易激起江落的怒气。
“贺眠!!!”
“直呼教导主任……”
见贺眠还敢故技重施,江落急促的用屁股往前挪两步捂住男人的口鼻,近乎是要把人捂死的程度。
“我不管,你还我积分,不然我就把你捂死。”江落气势汹汹的威胁,“再说,我衣衫不整明明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扣我?!”
贺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甚至不慌不忙的舔了口江落的手心。
“啊啊啊啊啊!”
江落像被臭虫咬到般疯狂甩手後在男人的衣服上擦拭。
江落咬牙道:“你真不要脸。”
“谢谢老婆夸奖。”
贺眠躺地上,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成功惹得江落扇了一巴掌还附赠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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