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糖葫芦很甜
江落身上很香,那种香不是浓郁的丶醒目的香,而是距离拉近时,间断散发出来的馨香。
不知不觉,便被这香味吸引,鼻子会顺着皮肉借机吸入更浓的香。而当贴近时,又会被顺滑白皙的肤质吸引,会想知道,如果过分些,是否会抖着腿丶绷着背啜泣呢?
凌易扯着卫衣袖子的手直接顿住了,江落的脑袋还在衣服里,白茫茫一片。
这蠢货怎麽突然不动了?
背上打来的热气平白叫江落起了层鸡皮疙瘩。
“让你干点事都干不好,能指望你什麽。”江落叹气,拿手肘杵了下凌易便自己把卫衣脱下来了。
凌易还呆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江落转过身来,插着腰数落着男人:“你干嘛老跟个傻子一样杵这,换衣服磨磨唧唧,赚钱也磨磨唧唧,白瞎你这个看起来精明的脸了,没出息的。”
胸脯上嫣红已经可怜地立起,混着馨香,仿佛叫人品出了什麽味一样。
开始是几滴,後面流得夸张,惊慌捂住的双手都红了——凌易流的鼻血已经不能简单说是上火了。
江落还以为自己把凌易骂得气出内伤了,连忙递了包纸巾,自己也抽了好几张替凌易擦。
不过好像更严重了。
闹到最後,江落跑去洗澡,凌易也光着上半身在门口拖地——就是越拖越像凶案现场了。
江落从浴室出来时,地板的血已经被凌易涂抹均匀了。
“哎呀,你蠢死了,越拖越脏。”江落嫌弃地皱着眉头,“拖把干的肯定拖不了啊,你有没有常识。”
江落转身把浴室里的花洒拿了出来,从门口开始喷水,还越喷越嫌弃得把花洒到处转。
最後地上被涂抹均匀的血迹是没了,可房间地板上的水却太多了,甚至蔓延一大摊到客厅——这房子只有浴室一个排水口。
两人面面相觑。
“……”
江落後知後觉挠了挠头,“呃丶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去酒店住一晚吧?等明天回来,家里肯定干了。”
凌易对江落的决定给予了肯定。
两人重新换上衣服出门去了。
江落让凌易把他再送回上午待的自然公园那,毕竟小摊子刚刚支起来,总得待一两天嘛。
谁知江落刚刚到地方,上午那个大妈又来了,又或者说就是在公园等江落。
“大师,您来了!”大妈情绪激动,“您上午说的太准了,我今天中午不是被水烫到就是被水滑倒,太倒霉了。”
“我过两天要去轮船上谈笔重要生意,没法缺席,可是轮船不就和水沾边吗?我实在怕出事,所以我就想着下午再来碰碰您,看看大师您能不能想法子给我避避啊?”
江落闻言得意扬了扬眉,“好说好说。”
下午的大妈有眼力见不少,江落还没提要求呢她就说:“大师您放心,钱管够。”
江落翻了遍包袱,掏出几张符纸展示给大妈看,“平安符丶辟邪符丶日常符都可以,每个都888,你看你想要哪个?”
大妈也阔气,大手一挥说:“我全都要了。”
江落喜滋滋卖出了三张符纸。
可临到收钱才犯了难,江落没有微信和银行卡,而大妈以为年轻大师肯定能跟上时代潮流所以压根没带现金。
恰好大妈在附近新买了套别墅,便干脆邀请江落去屋子里做客,她也可以顺路拿现金。
江落自然答应。
跟着客人回别墅时,江落还见着了个老熟人——馀西。
怪不得大妈会在这附近买别墅呢,原来是她的大外孙正好在a大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