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伟:“你想起什麽了?”
花光:“我要把我的心换成你的心!”
花光握住裴伟的心脏。裴伟感觉到心脏不能跳动……
他睁开眼,这里是医院!
裴伟看着周围自己又做了一个梦,静谧的夜晚,裴伟下床在厕所里上厕所,上完看着外面的月色,自己住在大间相对比较自由。
长长的走廊,裴伟进入房间,继续睡觉,慢慢睡着了他看见了关清,关清清秀的脸,他对自己说到:“你终于找我来了!”
裴伟从梦中醒来,心动地不停动,裴伟笑着说到:“关清,你也在想我吗。”
他突然看见了傅今朝吃醋的表情,孩子:“爹爹吃自己的醋!”
裴伟:“原来关清也是傅今朝。”
想起关清的脸他的声音,心里十分幸福,自己如果真的和他待在一起多好!
他起床刷牙洗脸,病友:“你在想什麽?”
裴伟:“没有什麽。”
裴伟在洗手池里刷完牙,在之後洗澡,热水十分舒服,在精神病院的生活,十分轻松简单,裴伟在睡觉的时候又进入了梦境,花光:“你的心是黑色的。和你的灵魂一样。”
裴伟:“还我的心脏!”
花光:“我为什麽要还给你,你的心脏已经是我的了。”
裴伟看着突然出现的妈妈,“不要害怕,花光是不能拥有你的心脏的,因为你的心脏,有我们的法印!”
花光,把心脏放进自己的胸膛,可是胸膛的肉腐烂,花光扔掉心脏,心脏飞进裴伟的身体里,裴伟笑着说到:“我的心脏回来了。”
他突然感受到,自己在用滑板在路上滑行,然後自己穿着猫咪的衣服,这件衣服,十分可爱,蓝色的帽子,绿色的为底。
裴伟感觉到了轻盈,这样的感觉十分好。就像飞行在天空的小鸟一样。
从梦中醒来,裴伟神清气爽。
在度过了几个月後,开始出院,在出院的时间里,裴伟每天都会吃药,他不知道要不要打工,他的父母着急让他打工,自己毕竟已经二十二岁了,但是自己只想写小说,自己的母亲,虽然不逼他工作,但是去那个地方不工作干嘛,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的家人很多都不回家过年,裴伟每天坐在电脑面前,希望写小说,赚点钱,这样就可以留在家里。
可是自己这样的行为和啃老有什麽区别?
裴伟不想放弃梦想,自己一定要成为一名,十足的小说家。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裴伟并没有到妈妈那里去,一直待在家里写小说,日子过得很简单,也很惬意。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
生活越来越美好,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他日复一日地写小说,看书学习,他的妈妈也因为岁数大了,不再工作,裴伟不能依靠父母,他更加努力的写小说,一个月赚六百,这样的钱,连他的买药费用都不够,他的母亲:“你不会想要我们养你?”
裴伟不说话。他不想做其他的事,只想一心一意地做自己的事,可是他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他每天都在写小说,可是写小说给自己带来了什麽?
裴伟站起来离开电脑做饭,他的父母还在打牌,裴伟劈柴,煮饭,日子根本不能像他想的那样过,自己没有钱,就是一个废物,自己也是一个残疾人,他不想连累父母,但是自己不想这样做不喜欢的事度过馀生。
在纠结中,裴伟看见了傅今朝,傅今朝:“你现在坚信自己在七年後你一定会成功的!”
裴伟竟然傻傻地信了,裴伟在三十多岁的时候他的妈妈已经六十多岁了,“你现在还在写什麽小说,这个只能玩,不能当职业!”
裴伟:“我……”
父亲:“你现在不打工以後谁养你?”
裴伟:“我可以做农活。”
妈妈:“真是讲不听!”
裴伟表情僵硬,坐在电脑面前,一下一下地打着键盘。
我为什麽就不能成功,努力了也没有用吗?
为什麽要写小说,我为什麽要写小说?
究竟为什麽?
他看着自己的手上写着重生(四)。
一场梦境叠加一场梦境,我早不知道怎麽分清现实,他疯狂地打着字,关清,如果是你一定写的很好对吧!教教我!
关清:“可以。”
在幻想中的人物中,裴伟看见了希望,在关清“胡乱指挥”下裴伟的父母终于发现他的不寻常给他送到了医院里,裴伟在医院里,他坐在床上,“关清,你现在一定很想我对吧?”
关清:“嗯。”
裴伟露出笑容,自己喜欢他,现在求而不得的人也喜欢自己,可以想象有多开心,裴伟一天比一天疯狂,自己要有一个好的人生,就已经太难了。
裴伟每天活在虚幻中,他的父母彻底对他失望,自己就是一个失败品,什麽都没有用!医生看着他说道:“你又来了,之前在家里做什麽?”
裴伟:“写小说。”
医生:“不错呀,写小说,一个月赚多少钱?”
裴伟笑着说道:“六百。”
医生:“六百,有点少。”
他们聊了一会就没有聊了,裴伟看着被子,钻进被子里睡觉,梦见了一个永远出不去的地方,和自己一样,自己可能再也出不去精神病的牢笼,裴伟:“妈妈,你一定要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