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郑鸿才开家长会的是他老爹助理,为了防止向他老爹告密,郑鸿才稍稍稳好情绪,说:“今个算你点好,你过来给我嗑——”
“蠢货。”乌白说。
“操,你!”
一群五颜六色拉住郑鸿才胳膊。
乌白又道:“怂包。”
“哎我的——!”
不等郑鸿才冲过来,乌白先走进他,站在郑鸿才触手可得的位置上,郑鸿才也不辜负乌白期望,手臂受到限制,就用腿给了乌白肚子重重一脚,乌白借力撞到墙上。
有温热湿润的液体顺着额角滑下来。
背景音淡下去,消失了。
乌白被人拎着领子薅起来,郑鸿才怒火未消,一拳头袭来,但比拳头来的更快的是一节藏在在黑色大衣下手臂。
栾清包住郑鸿才迎面而来的拳头,微一用力郑鸿才就因后挫力重心不稳,整个肩膀撞到墙上。
“你他——!”
栾屹不轻不重地扫他一眼,仿佛只为了记个人脸,随后扶稳乌白,再看到乌白从额角蜿蜒流下的红色的血液时蹙起了眉,整个人都不好了。
班主任急忙忙维持秩序:“乌白家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郑鸿才瞪着栾屹:“交代个屁。”
栾屹理都没理,给乌白一条帕子,然后将随身携带的名片递到班主任手里:“我先带我弟去医院,一会儿会有人来沟通协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随即不再理会众人目光,带着乌白下楼。
幸好而额角的伤不算严重,做了简单的包扎消毒就出来了,可能是知道自己犯了错,回校时乌白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目下垂,很老实地什么都没有说。
车内气氛有点僵,在红绿灯的间隙里栾屹主动道:“别担心。”
乌白这才发出一声嗯的气音。
车停在校门口,栾屹与乌白一同下车,才走不过五六步乌白就落后了一大截,栾屹便等了乌白几步,直到看见乌白稍显迟缓却尽力维持自然的脚步意识到了不对。
栾屹朝乌白走过去,对他说:“别动。”
乌白便不敢动了。
栾屹上下扫一遍,最后手按在乌白肚子上,微微下压,他没有用多大力,乌白就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嘶。
栾屹手拿走了:“刚刚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乌白低头不语。
栾屹捏着乌白下巴叫人抬头,难于辨明情绪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乌白尚且贴着纱布的脸上:“说话。”
乌白嘴巴张合一瞬,再闭上,再打开,很低很低地说:“我已经最错事情了。”
栾屹便松开了乌白,什么都没说重新打开车门又一次折返医院。
乌白肚子明显比额角上的伤严重,拍了片子,被人以全身重量踹了一脚,外加乌白腹部脂肪少,脾脏轻微出血,也就乌白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不吭声,装作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