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一试嘛,长官。”
齐涟勾上贺禛拇指。
“你也不亏的,嗯?”
齐涟轻车熟路摘下了贺禛的皮质手套。
灯光从别墅内打进来,将曾经的伤痛照得无所遁形。
贺禛下意识一躲。
“我找了好多人打听,才问到的。”
齐涟蜡烛贺禛冰凉的指尖,阻止他的退缩。
“好不好啊。”
齐涟笑得灿烂,一眨不眨看着贺禛打开了冻伤膏的盖子,顺利、成功地涂抹到了贺禛僵硬的手关节。
冻伤膏冰冰凉凉,乳白色的膏体在冻伤的位置打圈涂抹,最后化开。
明明已经达成了目的,齐涟却仍在说:“求求你了,长官。”
齐涟抬起头,一双春意盎然的眼睛弯起:“给个机会嘛。”
贺禛终于忍不住了:“闭嘴。”
齐涟乐了,正想再说些什么叫贺禛也把左手涂上,不要厚此薄彼,然而一个眨眼的功夫他打好草稿的话全吞进了肚子。
——贺禛径直把左手伸给了他。
齐涟不仅话卡住了,就连动作也卡住了。
突然,贺禛的眼睛平视过来,齐涟不经意对上了贺禛视线。
他曾说过贺禛的眼睛很漂亮,他不记得他说过多少遍了,但无论说过多少遍,哪怕是千遍、万遍,他都要说,那双眼睛是真的漂亮。
他摘下来贺禛左手的皮质手套,贺禛的左手落入他手中,冷热交替间忽然想起了一个很老土的搭讪方式,自顾笑了一下,问说:“长官,我看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贺禛手指一颤,作势要收回。
齐涟一把捉住,也不嫌冷:“不开玩笑还不成吗?”
贺长官只管放话:“你不是自诩过目不忘吗?”
齐涟:“……”
要不要记性这么好。
“错了错了。”齐涟举起只手说。
齐涟道歉来得及时,左手成功涂抹上药膏,顺手合上盖子,记起下午见到的场景。
“我下午出门溜达时,看见昨日跟在你身后的一个女生,应该是你的手下,他是有男朋友了吗?”
“我在餐厅看见她与一个男人在吃饭,不过她的眼光好像不是很好,那男人……嗯,长的怪一言难尽。”
齐涟自我感觉不错,该提醒的都提醒了。
岂料贺禛不拿正眼瞥扫他瞬:“管好你自己。”
齐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