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亲得浑身发软,根本没什麽力气,落在裴灼身上跟欲拒还迎似的。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
裴灼终於回过神,看着身下衣服凌乱的阮星遥,肉眼可见的慌了。
手机闹人的铃声还在继续,裴灼伸手抓起手机,接了个电话。
「喂。」
「裴哥,坏了。许孟言今早受伤被紧急医了,我怀疑他想借伤病逃避拘留。」
阮星遥已经重新整理好衣服,乍一听见这话,一把抢过电话。
「在哪个医院。」
电话那边的人顿了一下,报了个地址。
阮星遥:「那我们等会过去探望一下病人,怎麽说也是同事一场,关心一下还是应该的。」
只不过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要去关心病人,倒像是要去送人一程。
「那个,冷静,犯法的。」助理听得瑟瑟发抖,委婉提醒。
阮星遥把手机丢给裴灼。
起身利落地离开,然而他并没有像表现中那样风轻云淡。
脚踩到地上时,还有些发软,他并不想承认,被裴灼突然的强势给吓到了。
阮星遥挺直了腰背,进了盥洗室。
裴灼已经没心情听助理说什麽了,只让他给自己发个地址,挂了电话後坐在床上发愣。
如果不是这通电话,他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麽样。
大早上头昏脑涨,果然容易冲动,有点做错事的後悔,还有点失落。
清醒状态下的阮小猫果然是不愿意的。
忽然有些庆幸昨晚没发生点什麽,不然早上醒来就不好收场。
……
阮星遥靠在冰凉的墙砖上,他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只是一个吻而已,为什麽就让他乱了心神,他的反抗只是本能反应,但其实……
阮星遥羞耻地捂住脸,他并不排斥裴灼的靠近和亲吻。
还是说即使他腺体残缺,临时标记其实也会影响到他吗?
阮星遥有一瞬的茫然。
要是小林没有打电话过来,阮星遥也不确定会不会半推半就和裴灼发生点什麽。
如果说裴灼是受临时标记影响,那他极力克制想要回应裴灼的亲吻,也同样是受信息素影响吗?
阮星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所以裴灼到底为什麽突然亲他?
没睡醒?
哎呀!
好烦啊。
他为什麽要纠结这个?
阮星遥生气,怎麽能轻易就被影响,他应该没心没肺,或者出去打裴灼一顿。
而不是在这里发呆。
裴灼等了好一会,没见阮星遥出来,起身正去敲门。
阮星遥恰好推门出来,眉头紧锁,如临大敌,警惕地看着裴灼。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