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静谧无声。
只有喜烛在燃烧过程中爆出一些轻微的爆破声。
孟静书虽然是个性子安静的人,但顾思渊了解她,她却是个不太耐得住寂寞的,尤其是这种无聊的枯坐。
于是他进了房后,急忙关了门,走上前把盖头先揭了开来。
“书儿,等着急了吧?”
孟静书抬眸嗔他一眼,“谁着急了?我才不急呢。”
顾思渊立马乐着点头,“是是是,是我着急,是我着急。那娘子,咱们宽衣歇息啊?”
孟静书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得了她的同意,顾思渊立马抱着她就上了床,宽衣解带,他早已经练得熟练,至于其他的,他更是早在脑子里想了千百回。
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孟静书喜欢被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什么方式又能让她快乐,他都记忆犹新了如指掌。
很快,两个人就渐入佳境。
平日里说话声音轻轻柔柔的小姑娘,这会儿声音变得有些妩媚。
“顾思渊……”
看着她脸上既舒服又难受的表情,顾思渊心口一阵暖流划过,而后俯身在她嘴角狠狠亲了一口,又俯首在她耳边低语。
“书儿,可以了吗?”
孟静书知道他的意思,心里升起一抹不安,但还是冲他点了点头。
顾思渊颔了颔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心头同时漫过不适又满足的情绪。
他们,终于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儋州之行
翌日。
孟静书破天荒的起来晚了。
而且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时,整个人都觉得软趴趴的,有些提不起精神。
“书儿,你怎么样?不然,多休息会儿吧,娘不会说什么的。”
看着孟静书面色有些倦怠,顾思渊忙上前托住了她的腰,柔声对她道。
换来的,是孟静书一记白眼。
“还不都怪你,可劲儿折腾我。”
一个晚上,就跟那饿死鬼投胎似的,抱着她就死命的折腾,也不管她是哭是笑,怎么都不肯停下来。
最后,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我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娘子你生得太好看了,而且……我已经素了两年多了。”
他十八岁就有媳妇了,却足足等到二十岁才开了荤,可不得饱餐一顿?
顾思渊自顾自地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