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不在家,芸儿比以前懂事多了。”
看着顾芸儿忙里忙外的身影,张氏忍不住凑到李氏身边,冲着李氏呶了呶嘴。
“大嫂,再有两年大丫可就及笄了,对于她的亲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李氏一怔。
“有什么想法?她……她不才十三岁么?”
要是以前,李氏常被燕氏提醒着,指不定早就急了起来。
但自从得了孟静书的开导后,她的思想反而越发朝着孟静书靠近了。
女孩子家家的,也就在娘家这十几年好过些,为什么要那么早的相看人家?
从前着急尚且说得过去,毕竟家里没钱,年纪大了怕不好说亲。
可如今,她愁吗?谁愁也轮不上她呀!
惊变
“芝芝啊,咱们与其着急这个,倒不如寻思着怎么把家业挣大,守住!”
只要家大业大,家里的儿女就不用愁亲事了。
张氏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你说得对,孩子也不算大,咱先把生意做好,等他们年纪大了再愁不迟。”
儿女亲事不能聊,妯娌俩无事可做,干脆拿起勺子,学着孟静书的样子自己调制起奶茶来。
毕竟都是做好的配料,只需要把它们混在一起而已,难不倒人。
很快李氏和张氏就喝到了香喷喷的奶茶。
而其他人,则等到院子里的人散了个七七八八才分批进来吃上了。
吃过了奶茶,一家人就安心的等着过节了。
顺便也等等一年前离家的顾思渊。
结果,谁也没想到,他们没先等来顾思渊,倒先等来了一场噩梦。八月十四,窗外的月亮已经圆的差不多了。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屋内,这个时辰,恰好投射到了孟静书的床头。
月光下,她面容恬静安稳,正睡得香甜。
忽地,一阵疯狂犬吠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而且那声音越近越是急促,越近越是混乱,竟生生把孟静书从睡梦中给惊醒过来。
“汪汪汪,汪汪汪……”
明明是盛夏,只着了一件抹胸睡着的她每夜都感觉到有些黏腻的热的。
可被吵醒之后,听着那骇人的狗吠声,她竟觉得浑身冰凉,冷得打了个哆嗦。
怔了一会儿,她见外面声音不停,便拿了衣服套在身上,胆怯瑟缩的走到了窗户边,想借着月光看看外面怎么了。
可她刚一走到窗边,就听见叶氏拍响了她的房门。
“书儿,书儿快醒醒。”
听到叶氏的声音,她仿佛心里有了依靠似的,恐惧消下去大半,忙朝着门口奔去。
门一打开,叶氏就听到了她略带着几分颤栗的嗓音。
“娘,这是怎么了?”
叶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书儿,快,快把屋子里的细软收拾收拾,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