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顾思渊才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一封封了火漆的信件。
也是在他掏信的时候,孟静书才发现了一件事。
“你这衣服,从哪儿来的?你除开镖局的衣裳,就带了一套我给你做的常服,好像也不是这个颜色呀。”
准确来说,顾思渊的衣裳就没有月白色的。
“你才发现?你这娘子当得可真是太不走心了,人大哥一见我就发现了。”
说着,顾思渊忽地觉得自己进门时还让顾思明给自己牵褶子真是太多余了。
他本以为自己换了身不常穿的衣裳,孟静书能耳目一新。
结果,人家压根没发现……
说着,他就开始宽衣解带,要把衣裳脱了。
孟静书见了,忙用手拉住。
“哎,别脱呀,让我好好瞧瞧。”
不得不说,顾思渊虽然经常在外奔走,整个人略有几分显黑。
可这套月白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却半点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因为他身上那种温润清冷的气质,衬得越发的内敛优雅。
“确实挺不错的,是你自己新买的?”
顾思渊摇了摇头,“那人送的,说是这身料子很衬我。”
说着,顾思渊还不自觉的昂了昂头,那孔雀开屏时的神色,让孟静书忍不住噗嗤一笑。
“从前让你做衣服,你总是推三阻四的。这下倒好,一个老爷们,倒是教会你臭美了。好了,快脱了吧。
我就说嘛,往先稍微热些你就脱了衣裳打赤膊,今儿这热死个人的天儿,你居然和衣躺在床上,感情是特意等我回来看呢。”
想着顾思渊这幼稚的一面,孟静书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很有趣。
顾思渊见她面露笑容,当下和衣朝着她再次抱了上去。
“那你看完了,可觉得好看?”
“就……一般般吧。”
“一般般?”顾思渊闻言,双手箍着孟静书的腰,将头朝着她的耳际越发贴近。
灼热呼吸化作热风,吹得孟静书耳朵瘙痒难耐,忙缩了缩肩头,求饶道。
“好看,很好看。”
“既如此,那娘子就好好看看,免得我走了之后,娘子将我的英姿给忘了。”
说着,一把将孟静书转过身来,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自己的同时,自己也贪婪的在她的脸上打量着。
孟静书张了张嘴,刚想说别闹了。
就听他先开了口。
“我也要好好记住娘子的容貌,京城不比镖局,这一去,兴许一年也见不着一面。下次回来,说不定娘子就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