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小被当成姑娘拘着养,身边亲近的只有他娘,如今他娘还跟他分开了,他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呢。”
顾思渊挑了挑眉,睨了孟静书一眼。
“我不当恶人,让你来当?你对着他那张脸,你说得出不带他回家的话?”
“我……”孟静书一噎,随即小声反驳。
“我怎么就说不出了?”
她是心疼李翊,但她也不是盲目宠溺孩子的家长好吗?
顾思渊白了她一眼,抬手替她顺了顺额前散乱的发丝,“是了,你说得出,只是回头你就自责得跟他娘是让你掳走了似的。
就好比之前对着大嫂,也是一副‘萱儿丢了都是我的错,要怨要骂都冲我来!’的可怜模样。”
“……”
孟静书嘴角抽了抽,愣是没反驳上来。
好一会儿,才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原来,他是怕她为难啊。
孟静书张了张嘴,正想说声谢谢,就听顾思渊又低低说了两句话。
“再说你可是我媳妇,我都没怎么抱,轮得到他个臭小子?”
“……”孟静书再次无语,随后又无奈一笑。
“这才是你的终极目的是吧?一个晚辈,一个小孩儿,你至于吗?”
顾思渊毫不脸红的锁着她的视线盯了好一会儿,嘴角忽地一翘。
“至于,我的媳妇儿,怎么也是我抱得多些才是。”
如今,他抱的机会都不多,凭什么要分给别人?莫说表侄子,就是亲儿子都不行!
看着顾思渊把这幼稚的话题说得一本正经,孟静书忍不住嘴角抽抽,随后用手扇了扇鼻间。
“嗯,不行了,谁家的醋瓶子打翻了,可酸死我了。”
说完,迈开轻快的步子就往前走去。
顾思渊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在打趣自己,忙大步子追了上去,俯首在孟静书耳边低语。
“娘子说错了,不是醋瓶子,是醋坛子。”
调戏的话语,暧昧的姿势,弄得孟静书俏脸一红,转过头就剜了他一眼。
“你够了,喝醋还给你喝出能耐来了。赶紧的,我还赶着回镇集找人商量事呢。”
-
白云镇集,刘婆子家。
日头已高升,往日这个时候刘婆子早已到了三顾食肆上工了。
今日不知怎的,竟还没出门。
凑近一看,才发现刘婆子正拉着虎子站在院子里掰扯着什么事儿。
俩人身旁,还有另外一个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