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那般黏人?”
莫说这一个月在外奔波同床共枕,就是以前,孟静书在床上也甚少主动的。
他想喝点儿肉沫汤,都要自己厚着脸皮抠。
像今日这般,小姑娘这般主动又热情,他简直不敢想。
孟静书却呶了呶嘴,“三哥,你以后会像晋王对我表姐那般对我吗?就算十年不见,就算顶着很大的压力,也只要我一个?”
孟静书倒不是有什么不安情绪,她只是忽然有些羡慕安君雅跟李聿那种感情。
虽然这中间有些波折起伏,但有那么一个一直记挂着自己的男人,却也是安君雅此生的幸运了吧。
燕王和谢家算计太子与安家,是早已注定的。
燕王跟太子虽是兄弟,但因为身在皇家,也早已注定了敌对的宿命。
而安君雅作为安家人,命途坎坷真不能怪李聿。
怎么罚?
“不会。”
孟静书的问题,顾思渊想了一会儿,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孟静书正抚着他胸口的手一顿,嘴角也跟着一僵。
“你说什么?”
不会?还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是这男人也太没有求生欲,还是她对他太宽宏了?
想着,孟静书抬头就狠狠剜了顾思渊一眼,从他怀中滚了出去。
“既如此,明儿一早我就回京城去!”
从进入顾家门起,孟静书给顾思渊的印象就是懂事乖巧的样子。再后来,又变得聪明睿智,沉着冷静。
但却从来不爱跟他撒娇,尤其是床上,甚少跟他打趣笑闹,或者生气。忽地板起脸来,顾思渊不觉心慌,反而觉得高兴。
高兴了,自然就笑。
“呵呵……”
殊不知这笑听在孟庆书的耳朵里,却带着一股嘲弄的意味,气得孟静书想站起身来冲下床。
“哼……”
顾思渊见状,忙长臂一伸,把人拉回了怀里,收了脸上笑容,俯首在她耳际低语。
“生气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不会让我们变成王爷他们那样,分离十年,误会丛生!十年啊,让我跟你分离十年,我宁可去死!”
“胡说八道!”
死字刚出口,孟静书脸色一变,忙朝着顾思渊的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顾思渊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狠狠亲吻了两下。
“心疼我了?那便不要学着你表姐心狠,一个不留神,就离开那么久。”
孟静书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顿时脸上微热。不过这大半年俩人也不是第一次亲亲抱抱,倒也没有脸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