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积极乐观的孩子啊。
明明前一刻还灰心绝望,可他只不过给了她一点点曙光,她就好似满血复活。
有她在身边,雅儿或许也不会那般苦闷吧。
“好好陪着你师傅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本王。还有,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跟雅儿的女儿,亦是晋王府的永安郡主,明白吗?”
不管将来能否回家,起码有很长一段日子,她要以永安郡主李萱的名义活着了。
顾萱儿明白的。
她望着李聿好一会儿,才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孩儿明白了,父王。”
一声父王,表明了顾萱儿的态度。
如同此刻,她跪在孟静书面前。
“三婶儿,你们放心吧,父王承诺过我,只要留在晋王府,我不用受任何的委屈。只要我愿意,我甚至可以做望京城最刁蛮任性的姑娘!”
这一刻,孟静书终于相信顾萱儿的决心。
她颔了颔首,在小姑娘柔嫩细腻的脸颊上摩挲了好一会儿。
“好吧,既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了。那……除了这封信,你可还有要带给你爹娘的东西,过两天,我跟你三叔估计就要回去了。”
看到孟静书终于笑了,顾萱儿心里压力也小了不少,当即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要的,不过我需要时间准备,等备好了,让人送到孟府去吧。”
顾萱儿如今可不再是依云村那个怀里私房钱以文计数的小丫头了,回京之后,晋王每次带她出门,见面礼就收到手软,册封郡主的旨意下来时,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多皇帝宫妃的赏赐。
如今的顾萱儿,是个小有家底的姑娘。
她想,她短时间内怕是回不去依云村了,总要给家里人捎些东西的。
于是,送走了孟静书跟安幼姿后,小姑娘就欢欢喜喜扎进了之前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小库房里。
安君雅自然得陪着她。
师徒俩宛如母女一般,亲昵的给顾家每个人选着礼物。
笔墨纸砚,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甚至还有上好的胭脂水粉,护肤圣品,能够送人的,几乎都被俩人打包起来,第二天让黄公公亲自送到了孟府。
二月初八,孟静书跟顾思渊启程回家。
安幼姿舍不得女儿,少不得哭上一场。
孟晏堂堂七尺男儿,也红了眼眶。
孟静书见状,忍不住回首抱了抱安幼姿,又抱了抱孟晏。
“爹,娘,不用伤怀,我回去之后,定会常常与你们来信的。”
“一定要记得写信,尤其是家里有难处的时候,千万别跟爹娘客气好吗?虽然你已离家十年,记不得幼时的事了,但爹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疼你,有什么委屈和难处,一定要跟爹娘说。”
孟静书笑着颔首,“那是当然的,还有祖父祖母那边,我也会经常过去探望的。”
听见这话,一同前来送行的孟家大伯与二伯也都笑着夸孟静书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