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真是福气吗?咱们让书儿进门那会儿,也不知道书儿她的身份啊。她没来的时候,咱们俩口子干活不够卖力吗?咱的儿子儿媳哪个不听话,不乖巧吗?
是,书儿是好,她进了家门,给咱家带来了许多的好处,也让咱俩轻省了许多。
可这也不能把咱们的努力给抹杀了吧,难道没有她,咱就不配活了?咱这几十年就是白干了?”
顾青山倒不是听不得别人的闲话,只是那些闲话中有一些未免太难听了,太扎心了。
好像有了孟静书,他们夫妻和几个儿子儿媳从前的努力都给抹杀了。
这不公平!
叶氏冷哼一声,咧开嘴便骂了开来。
“你管别人怎么说呢?有句话说得好,不招人妒是庸才,那些说酸话的人,这是嫉妒你我有福气呢!
他们倒是想有这种福气,可当初书儿在那街上被人卖时,咱村去赶集撞见的可不止我跟老三啊。
当时怎么不见他们凑上去?当初怎不见他们掏光了积蓄去帮书儿?一个个的,当时只怕把书儿当笑话看了吧。
但老娘跟他们不一样,老娘出手了,老娘掏光了积蓄买了书儿,救了书儿出苦海!
怎么地,别说我现在还在干着活,没吃白饭。老娘就是吃白食,只要愿意养着我,就算我靠着书儿过日子,那也是老娘当时慧眼识珠,老娘的本事,老娘该有的福报。
他们羡慕呗,嫉妒呗,反正羡慕羡慕不来,嫉妒也嫉妒不来,也就只能说几句酸话了。”
叶氏说完,得意的朝着顾青山扬了扬眉,挑了挑下巴。
顾青山目光灼灼的看了她好一阵儿,跟着一拍大腿,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说得对!这是咱家应得的福报!咱儿媳妇孝顺咱,咱为什么不能享受?走,溜达去,咱以后天天出去溜达,让他们好好看看咱怎么享福的!”
酸是吧?老子让你们酸个够!
怼出瘾了
去年顾家挣了些银两,过年时除了敞开了吃以外,穿着和用度方面叶氏也没亏待大家。
每个人添了两套全新的冬衣,每一房每张床上都添了新棉花做的褥子和被子。
另外三个儿媳妇还给二老一人做了一套新衣裳。
偏顾青山这些年节省惯了,只除了初一那天穿了一回新衣外,就又换回了往年还能穿的旧衣。
这会儿,他气得不行了。
竟直接将里里外外的旧衣全换了,穿上了一套
说完,径自脱了身上的旧衣,翻出了只年初一穿了一次的新衣套在了身上。
那老来俏的样子,惹得叶氏一阵好笑。
“瞧你这样,别人说几句酸话你就郁闷,我随口说几句,你就又飘了。
你说,你当初跟我说你曾跟着大将军打过仗是不是唬我的?哪个大将军眼神不好使,能看上你这样的?”
顾青山眼珠子一瞪,双手叉腰就问叶氏。
“我这样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