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结果就是,太安逸了,她直接睡着在了浴桶里。
可她太娇小了,睡着之后,身子往下一滑,整个头淹没水中,吓得她一个激灵要扑开。
顾思渊却已经站起身将她拦腰捞入怀中,抱了起来。
“没事吧书儿?怎么睡着了?累了?”
孟静书脸红似血剜了他一眼,“都怪你,洗头就洗头,按什么,按的我太舒服就睡着了。”
顾思渊咧嘴一笑,整个人难见的憨。
孟静书只觉得浑身冰冷,忙戳了戳他。
“赶紧抱我出去穿衣服呀,我要冷死了。”
顾思渊回神,半点不敢乱看一眼,抱着人就转了出去,很快把人塞入了被子里。
“你……你穿衣服吧,我去洗个澡。”
孟静书颔首,缩在被子里看着他,本以为他要换水,结果他进了屏风后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水声。
“喂,你不换水的吗?”
“不换了。”
“可是那是我洗过的,多脏啊。而且这天,水都快冷了。”
顾思渊埋头沉在水里,没有回应,只有身体某处在无声回应。
冷什么冷,他都快热炸了!
啊,他这是在自讨苦吃吧。
还有一年多,他怎么忍得住?
转念一想,不是每日在家也挺好的,不然天天能看不能吃,岂不是天天冷水澡的节奏?
很快,顾思渊洗完了澡躺回了床上。
孟静书已经穿好了内衫缩在被子里,顾思渊一进来,她便毫不客气的要往他怀里钻。
“等一会儿,这会儿我身上还冷着呢。”
“让你洗热水了,非不听。我好冷,尤其是脚,冰凉。”顾思渊不在家的时候,她都是烧了汤婆子放脚下的。
顾思渊一边伸手将她捞入怀中,一边用手去握她的小脚,捧在手心里摩挲。
一摩挲,孟静书还没暖和,他便觉得自己要炸了。
忽地,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书儿,我有个法子让你脚暖,要试试吗?”
脚丫子都已经麻木的孟静书睁了睁眼。
“我要!”
……
翌日,大年初一。
孟静书黑着脸坐在床上,眼睛狠狠瞪着那个捧着自己一双脚上药的男人。
呸!
她还以为他是个最正经不过的男人,结果,正经个屁!
“顾思渊,你老实说,昨夜那些……都谁教你的?你是不是学坏了?”
顾思渊餍足一笑,“这哪算学坏?书儿不觉得这法子甚好吗?你的脚也不冷了,我也……舒服了。”
孟静书给他一记白眼。
“你是舒服了,我也是不冷了。可是我今天还要不要走路了?”
狗男人,同样是肉做的,凭什么就她的脚底肿了?!
顾思渊低头审视了一下她的玉足,每一个脚趾头都白皙得跟小玉石一般,让他下腹又是一紧,忙别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