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茹大喜,忙让唐小萝一块儿扶着华恒,将华恒的身子从自己身上推开了几许。
可华恒一个大男人,娘俩合力也费了不少劲才把人送到了华家门口。
华大娘出来开门时,看到三人都吓了一跳。
“恒儿这是咋了?怎么是你们送他回来的?”
徐慧茹摆了摆手,“大娘,先让我们把华大夫送进屋吧,我快坚持不住了。”
华大娘忙搭了把手,将华恒给弄到了房间里,放在了床上。
华大娘凑近一看,本想看看华恒怎么了,结果就看到华恒额头上有一片血迹,吓得她低呼一声。
“啊,恒儿,恒儿你这是怎么了?”徐慧茹也给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华恒脸上的血迹时。
还是唐小萝胆大心细,上前替华恒抹了一把脸,才看到他脑门上磕了个口子。
“应该是摔倒的时候磕在了石头上,磕破了头,没什么大事。华奶奶,天色已晚,我跟我娘就先回去了,您自己给华大夫收拾收拾,给他抹点药吧。”
说完,也不顾华大娘还有满腹疑问,拽着徐慧茹就离开了华家。
母女俩在寒风里蹒跚着,徐慧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嘶,好冷啊,阿萝你冷不冷?”
唐小萝闻言,转过头与徐慧茹抱在了一起,“咱们快些走吧,到家就不冷了。”
徐慧茹点点头,与女儿一起快速回了家。
徐慧茹本是一个人睡的,可她今晚吹多了寒风,唐小萝怕她一个人睡不暖,干脆拉着她钻到了她们姐妹俩的被窝里,母女三人,挤在一起,身也暖了,心也暖了……
不可能的
翌日,待华恒醒来,完全忘了昨夜的事。
“嗯……”
他忽的一起身,额头上只觉一阵疼,抬手一摸,摸到了一手药膏。
正纳闷,就见华大娘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朝着他就吼开了。
“你干什么呢?我刚给你抹的药,瞎摸什么,赶紧躺着,身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看着华大娘,华恒忍不住蹙了蹙眉,用手顶了顶宿醉泛疼的太阳穴。
“娘,我头上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记不得我昨晚怎么回来的了,是顾家老几送我回来的?”
华大娘白了他一眼,一边把熬的粥递给他,一边语气淡淡。
“你还好意思来问我?一个大男人,走哪儿贪那口酒就算了。
喝多了还逞强,不让人送,还要顺路送别人。
这也就是慧茹心软,要是老娘,昨晚就让你在路边睡一晚得了。”
华恒一听,整个人从床上翻身而下。
“娘,你说什么呢?这……这关人家徐娘子什么事?”
华大娘白他一眼,“呵,不关人家的事?那你说说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华恒要是记得住,也就不苦恼了。
华大娘也无心为难他,“行了,昨晚是慧茹跟阿萝送你回来的,你心里记着就行,可别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