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会儿与书儿提一提,你先别急。”
顾刘氏忙绽开了笑容,“不急不急,只要大嫂不嫌我事多就好了。”
叶氏见她异常激动,心中更无奈了。
只盼着不要让书儿为难啊,不然的话,她就只能又当恶人了。
转过头,叶氏找机会与孟静书打了个招呼。
“你婶子这人娘了解,坏心眼那是没有的,可偏有几分争强好胜的心。
眼下咱家日子比他们家好多了,她心里有落差了,可能是想求你给她想个招儿什么的。
她这人心不坏,可你也别勉强,能帮则帮,帮不了就推了便是。”
孟静书一听,心中就是一摒。
其实,这大半年来,来跟她套近乎,旁敲侧击想讨要方子或者法子的人不少,她早就明了,也都婉拒了。
只是顾刘氏与旁人不同,既是顾家人,跟叶氏关系还很亲厚。
“娘,丑话说在前,让我给方子或者想个新鲜主意的,我定不能同意。
这种事儿,有一就有二,可我方子再多,也不可能谁都给。
而且咱总要留一些给咱自家的后辈吧?若是我到时候拒了七婶儿,您会难做不?”
叶氏赶忙摇了摇头。
“不难做!你七婶儿应该不至于那般拎不清。不过那是在我跟前,你要不,自己试探一下,觉得能帮咱就帮,不能那就算了。”
见叶氏心里拎得清楚明白,孟静书就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其实她不怕外人,就怕叶氏不理解她,误会她。
但叶氏还是叶氏,从不会让她失望,也没看错顾刘氏。
“老三媳妇啊,你娘都跟你说了吧?七婶儿真不是眼皮子浅见不得你家好,想来与你们较劲。
实在是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才想来跟你求个主意的,你那兄弟翻年就十八了,亲事还没着落呢。”
原来,顾刘氏之所以开这个口,并非全是叶氏说的那般,怕过于落后于他们家。
主要还是怕家里差了,她的儿子顾思福说不着亲事,或者说不着好亲事。
这一点,孟静书倒是可以接受的。
可理解归理解,孟静书并没有一口气应下来,而是为难的冲顾刘氏道。
“婶子的心是没错的,就算你们想过好日子也不过分,这人生在世谁不想过好一点?
但是婶子也该知道,这方子什么的,也不是想有就有的,还有主意,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可否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阵子?”
顾刘氏一听,忙不迭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