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朗与她同岁,正是即将情窦初开的年纪,确实不宜与姑娘家走得过近,与白芊芊那件事不正是由此而起吗?
或许,只是事情过去不久,给他留下的影响还在,才让他对女子避之不及的。
等过几年他长大了,对儿女之事有了更多的认识,他或许就不这样了?
这么一想,孟静书也就把这事儿丢开了。
这会儿的孟静书和顾思渊都想不到,几年之后的顾思朗,不但没能忘掉阴影,反而对女子越发疏离淡漠,他的亲事,一度成为了叶氏等人的心病。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三人一起去了天香楼,高高兴兴吃了一顿饭,甚至还忍不住一人喝了一小杯酒。
酒后,小俩口又陪着顾思朗逛了逛街,而后把人送回了青云书院。
顾思渊这趟进城,自是不会再回村了。
走镖的差事定在了第二天,顾思渊思忖天色已晚,孟静书独自赶车回村并不安全,于是带着她在客栈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俩口子起了个大早。
“镖局不是今天出镖吗?三哥,你先回镖局吧,一会儿我自己去坐车回家。”
顾思渊拧了拧眉,有些不放心。
“还是我送你上车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两地之间来回的人也不止我一个,我会仔细些的。倒是你,走镖路上难免遇到不平之事,刀剑无眼,才要当心。”
顾思渊颔首,“放心吧,我省得的。真不要我送?”
孟静书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快走吧,我这就去坐车便是,就这几步路,你总该放心了吧?”
他们住的客栈离赶车的地方确实不远,但却与镖局背道而驰,顾思渊沉吟片刻,想着第一次出镖自己就晚到总是不好,便依了孟静书的话。
“那你自己小心些,我不在家,你要出门记得找人同行,知道吗?”
“知道了,快去吧,一路平安。”
孟静书举起手冲他摇了摇,觉得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却没想到,就是短短的一段路,她还真碰上了‘歹心’之人。
纳妾
与顾思渊分离后,孟静书想着他的担忧,倒也真没耽搁,径自就往赶车的地方去了。
可眼看着要赶的车就要到了,一个人忽然窜了出来。
那是一个衣着不菲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因为胡须刮得干净,又生得白净,颇有几分白面书生的味道。
见他合上扇子拦在了自己身前,孟静书微诧。
“这位公子,可是有事?”
男子嘴角一翘,抬起扇子指了指街头的酒楼,“听说那天香楼最近畅销卖座的卤菜,方子是你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