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庭芜神色越发难看。姜藏月没有说话。“那便任由其做出这等有伤天和之事?”满初终于开口。路安和见纪宴霄没说什么,便也不曾与一个奴婢计较。“如今圣上病重,太医院也只是为其吊命,谁也不知道圣上会撑到几时。”“倘若真因为十几年前的旧事沾染一身腥,那自是得不偿失。”路安和摇了摇头。“得不偿失?”满初冷笑出声。“只是怕沾染一身腥便任由其掘尸丧德,路副指挥使也能忍得下去?还是说暗刑司也欺软怕硬?-”路安和朝她看去:“你一个婢子知道什么。”“沈相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当年他陪葬一炷香后,姜藏月带上别院主屋的木门,隔绝里面嘈杂的声音。而外间纪宴霄似和顾崇之在一起喝茶,只不过茶水扑了满桌,甚至沾湿了衣袂。一人笑一人面无表情。姜藏月看过去,顾崇之打了个口哨,汗血宝马立刻出现在别院跟前,他再看向纪宴霄:“纪大人当真好手段。”“顾指挥使过奖了。”纪宴霄说:“纪某不过做了该做之事,并不曾逾矩。不过顾指挥使的行为就不好说了,实在一言难尽。”“那么四门的事你也要听?”顾崇之扯住汗血宝马,扯了扯嘴角:“还想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