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机会,二小姐只管先跑。”“奴婢瞧着这些人就是丧心病狂的”她越说越害怕,却又害怕吓到姜藏月,这才住了嘴。这府上有不少婢子都被二公子糟践过,可从没有谁敢说出去,但凡泄露了一丝的人,事发破庙里已经整整过了一日时间,雨势见小。七八个横眉竖目的大汉在四周走来走去,时不时还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像是守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很是厌烦。这一次绑架的小娘皮纯属就是浪费时间,动也不能动,现在雇主说好的银钱也没有拿到手。齐刚不过是个在汴京的小混混,他哪儿做过这么大的案子,昨儿差人出去打听了,这小娘子身份好像很不得了,这要是让人找到了,指不定人家给他们砸成肉饼。老大常说他是胆小如鼠,总是说抢一个人也是抢,抢十个人也是抢,这绑架的买卖价值一千两银子,那可够娶好几个媳妇儿了。干就干了!这话齐刚是不怎么赞成的,这要是抢一个人被抓到顶多关一阵子,这绑架官家小姐要是被抓到脑瓜子铁定是保不住的。谁让他欠了老大的银子。这一日若不是他看这些,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早就想对这官家小姐动手动脚了,这到时候人家清白没了,那就不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而是生不如死的下场。指不定要被人剜眼挖心,什么五马分尸,打断双腿,什么他能想到或者不能想到的刑法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