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永乐坊已经是最简单的一个任务。可偏生那一次她动手的对象同样会武。尚且年幼的姜藏月与之缠斗,却被缚于床榻之上。她本就是长安候府千娇万宠的贵女,纵使进了四门也没听说过所谓的特殊癖好,险些被那人将身上衣衫罗裙扒光。可最终那人是喉管破裂而亡。动不了手脚,她还有一口尖牙,在那人俯身情动之时,她直接咬碎了他的喉咙,甚至躲避不及之下,呛了好几口腥臭的血进了腹中。那是她杀的子濯天明,细蕊叠红,片叶层青。安乐殿中平静被打破。庭芜不知道在殿中哪个犄角旮旯里窜来窜去,嘴里还在纳闷儿问人:“什么?有人发现了安乐殿附近有几只兔子?在哪儿呢?”“那边。”有小太监指路。远处,小东西一身雪色,皎如霜辉,团团似云,又如白玉温软,玲珑喜人。“真是兔子?满初姑娘瞧着好像很喜欢那只兔子?一直不撒手。”他惊奇的瞪大眼睛。“那女人也过去了?她也喜欢,怎么也不撒手?”庭芜一脸懵然看着那边的情况。“她们都这么喜欢兔子的吗?伸了手就不带收回来的?”“我也去看看!满初姑娘,兔子是不是很可爱?”庭芜有些怀疑跟着抬脚往那边走:“真有这么可爱”“啊——”“疼疼疼!!!疼死了!这兔子怎么咬住人手指就不带撒手的!”庭芜嚎叫起来,疯狂甩手指,恨不得甩飞出去。“兔子!兔子咬人!咬手指!好疼啊!”嚷嚷完了,庭芜又咆哮:“你们怎么都不说的啊?”姜藏月从屋中出来瞧见这一幕:“”事后三人棉布包着手指头也不再谈论兔子了,满初似无意又提起另外话题。“沈大人回汴京了。”“沈大人?”秀禾跟着瞧了过来,眉眼娇艳。“皇后娘娘长兄沈子濯沈大人。”姜藏月提及:“听闻沈大人未回京之时就已经是兵马指挥使了。这次回来直接调令成了汴京骁骑参领,可谓是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