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交电车停车后,跟着上车。
不管是什么时候,雨天的公交总是湿漉漉的,伴随着封闭的车窗气味不太好闻,一股雨水浸润后的异味格外明显。
好在十五分钟后,程开颜三人在东单下车。
不行几分钟后,看到了一片古典的建筑。
清漆绿瓦,灰砖白墙。
院门旁边贴着白底黑字的牌子,上面写着北京协和医院。
“协和?我们来看望病人啊。”
程开颜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刚才要买水果呢。
“嗯,我们进去吧。”
叶圣陶老爷子抬头看向远处,走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进入医院大厅,找到一名小护士。
老爷子温声道:“小同志,能不能带我们去四零七病房。”
“四零七?”
“不好意思老爷爷,四零七病房这位病人有些特殊,请问您是?”
小护士看起来像是有些为难的抬头看过来,视线飘过跟在身后的一个年轻高大的青年男子身上,顿时小声惊呼起来:“讶!程开颜老师?!您也是来探望的吗?”
“是啊同志,你要是做不了主的,大可去通报一声。”
程开颜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这种地方都能被认出来?
自己貌似没有这么出名吧?
什么情况?
“呵呵,上次您来我们协和来换药检查,我们医院不少人都记得您呢,帅气的大作家,还是前线的战斗英雄嘛!”
小护士仰头,笑得很灿烂的说:“我替你去问一声吧,不过不一定能进去。”
“谢谢你,同志。”
程开颜了然、道谢,小护士挥挥手示意跟上。
一旁的老爷子和姚澄阿姨两人脸色奇怪。
“噗嗤……笑死个人了,爸您咋没被认出来啊?”
姚澄见状不禁笑出声来,扯了扯老爷子的袖子,揶揄道。
“哼!”
老爷子哼了一声,吹胡子瞪眼。
众人上到四楼特护病房。
在四零七房门停下脚步,护士进屋询问,三人在外等候。
小护士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安静躺着休息的老者,柔声问道:
“程开颜同志和一位老先生还有一位女同志,一起来看您来了,您要不要见见?”
“程开颜……还有一位老先生?”
老者睁开眼睛听见这话,浑浊的眼球明亮清晰了几分,吩咐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知道了。”
护士俯身给老者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房门,她冲程开颜三人挥挥手示意可以进去了。
叶圣陶老先生走在前面,姚澄与程开颜紧随其后。
会是谁呢?
程开颜一边想着,一边目光看着前方。
房门推开,一个头花白的老者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鼻间带着氧气管,心率监测设备在一边闪烁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