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尘胸腔强烈起伏起来,眼底重新泛起洇红的潮湿。
要教我打枪吗?
是的啊,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不会打枪,你早就忘的干干净净,我连成为你记忆里的一粒尘埃都不配。但是肖璟晔,我不是狼心狗肺的人,在富山歌剧院,你救过我,我没有资格恨你。
所以你送我上绞刑架,就算是扯平了吧。
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放手!”
一颗心想要坚如磐石,但是声音却不可控地颤抖,
“我让你放手!”
“你信我吗?”
“别再逼我!”
一行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抵挡不了这样的眼泪,肖璟晔的手终于慢慢松开,手枪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惊心的声响,林子尘不敢再看,披着满身的冷汗,把自己重新埋进了被子里。
“你出去!”
没有脚步声,只有一声叹息:
“林子尘,别这样,你这样会把自己闷坏的。”
“先吃药,吃了退烧药我就出去。”
“林子尘?”
“你还在发烧。”
“听话,把药吃了。”
忍无可忍,林子尘一骨碌从被子里翻了出来,
“你就是变得啰嗦了!”
两人俱是一怔,林子尘慌乱地别开眼,终于妥协地说:
“药在哪儿,给我。”
肖璟晔从床头小木桌的抽屉里拿了药瓶出来,倒出来两颗白药片,说:“张嘴。”
林子尘没理他,伸手要从他的手心里拿过药片来,却被躲开了。
oga落了空,越发有点压不住气,“你干什么?”
“说了,张嘴。”
“林子尘,我也不想啰嗦的。”
林子尘冷冷盯着他,肖璟晔也回视他,两人的视线似在无声中较量。然而也只持续了几秒,在意识到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个alpha,和如果自己不吃药这个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事实后,林子尘再一次妥协了。
接过肖璟晔递来的药片的时候,再怎么小心,他的嘴唇还是蹭到了他的指尖,一阵不可控的颤栗让他喝水时险些呛到,狼狈地咳嗽起来,肖璟晔便趁势挨到他身边坐下,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没有。”
林子尘抹了把眼里呛咳出的泪,用力去推蹭在他身边的alpha,
“我吃完药了,你走吧。”
“走啊!”
然而身边的alpha非但没有起身,却突然张开双臂把他紧紧地箍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