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这种事竟然真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她哭着看向路鸣宇:“所以我必死无疑了是不是?”
路鸣宇没吭声,女生虽然是被算计,但血指印是她按下的,现在阴魂已经入身,就快要凝血成胎了。
白知知有些疑惑:“那个男的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
路鸣宇:“如果许晶晶死了,她若下到地府就可以状告男方谋害妻命。”
白知知等了一会儿,见他没下文了:“就这样?”
虽然很残忍,也很不公平,但就许晶晶这件事,代价的确就这样,他们夫妻为一体,男人以子求财,女人画押应约,即便是代价,也是等男人死了之后清算,当然如果许晶晶死了,执着报复,这个清算也是能提前的。
路鸣宇看她们哭了起来,说:“这些是最坏的结果,现在事情发现的早,还算有救,虽然你肚子里胎气已成,马上就会孕育成胎,但阴魂以这样的方式逃脱地府责罚本就不对,正好这事就在我们的管辖范围,稍后你跟我们回一趟管理局,我们会用尽量不伤害你的方式将阴魂抽出,只不过你们有契约在先,收款在后,现在违约了,恐怕多少要为此付出一点代价,以后的孕育或者财运都会有些折损。”
阴魂企图用旁门左道之法逃避地府责罚是一件事,阴魂与活人的契约是另一件事,各有各的清算。
岳稚欢听到有解决的办法,拉了拉许晶晶高兴比划:【太好了晶晶,还有救!你会没事的。】
白知知对这种处理方式不怎么满意:“凭什么啊,好事都被别人得了,现在事发了,伤的是她的身,损的也是她的财,始作俑者最多就是谋划了一场空,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路鸣宇:“许晶晶可以以受害者的名义状告他,这种状告普通法律不会受理,但管理局受理,她的丈夫一场牢狱之灾是躲不掉的。”
白知知盯着许晶晶看了一会儿:“凭什么男的求子,就得要女人生,谁求的谁生不就行了。”
岳稚欢忍不住摇头:【男人生不了孩子啊。】
白知知:“许晶晶你要不要试试。”
许晶晶不解:“试什么?”
白知知:“他不是想要用这种旁门左道求财吗,把你肚子的孩子给他,让他怀让他生,是死是活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凭什么明明是他一个人的算计,却要另一个人承担后果,这也太过分了。
许晶晶啊了一声:“可以吗?”
白知知:“我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小小邪祟,他就不信他还搞不定了!
大不了他要是搞不定,他就回青丘找爹爹,就不信这么点小事他爹还搞不定。
第45章
阴魂能进入许晶晶的身体凝血成胎,是因为许晶晶应了跟它的契约,这种契约是双向的,她答应了,契约成了,它才能安身成胎。
已经成功入身的阴魂,只需要等着十月过后就能躲避地府的责罚重新投胎成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出来。
所以白知知抽取邪祟之气的时候许晶晶的反应会那么大,这会儿真离开了许晶晶的身体,阴魂就相当于功亏一篑,它是宁可跟许晶晶同归于尽,也绝不可能出来。
因为知道这一点,路鸣宇才说事情有些麻烦,但管理局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能逼出来最好,逼不出来那就将其打到魂飞魄散,能用这种邪法逃脱地府清算的只怕生前作孽不少,魂飞魄散也是活该。
只不过如果魂飞魄散,对许晶晶这个母体来说损伤也是不小,以后能不能再正常怀孕生子不好说,气血两亏是肯定的。
可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至少能保住她的性命。
等这事解决,她再状告她的丈夫,这等谋财害命,净身出户判离再加一个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是绝对跑不掉的。
至于白知知说的谁招惹的谁生这种话,路鸣宇听听也就算了,这种过于理想的事虽然很爽,却也脱离现实。
路鸣宇:“我们有我们的规章制度和处理方式,不是能让你瞎胡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剥离阴胎保住许晶晶的性命。”
现在事情发现的早,重要的不是如何报复回去,而是要在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前,保住一命是一命。
白知知不满道:“我怎么瞎胡来了,被算计的不是你,现在怀上阴胎的也不是你,你倒是能秉公处理,问题是这种事是秉公处理就能行的吗,许晶晶你自己说,你要怎么选。”
许晶晶看向白知知:“真的能把阴胎转移到他身上去吗?”
白知知:“能!肯定能。”
许晶晶:“那我呢?我会死吗?”
白知知:“我保你不死!”
路鸣宇:“你凭什么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白知知:“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许晶晶看了看岳稚欢,这两人都是岳稚欢认识的,她想问问岳稚欢的意见,虽然从心里来说,她更希望事情如白知知说的那样,谁招惹的谁生,凭什么就因为结个婚,用这种邪门法子求财,最后所有的后果由她来承担。
但她还没被恨意冲昏头,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安全,她可不想为了报仇泄恨,让自己陷入危险。
所以两人说的办法她都能接受,反正齐亮最后肯定会付出代价,只不过白知知的办法更爽而已。
岳稚欢拉了拉白知知,不等她比划,白知知直接按住了她的手:“信不信我?”
岳稚欢抿唇看了他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比起路鸣宇,她的确更相信白知知,虽然路鸣宇做了好多年的队长,跟江哥差不多身份职级,但真正跟她相处过的是白知知。
白知知得意看向路鸣宇,意思是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去,这件事他会来解决。
路鸣宇却不看他:“许小姐,白知知没有处事权,他并不是我部门的人,最后对齐亮的起诉判刑,最后都还是要经由我部门才行。”
白知知顿时来了脾气:“我能保她不会损伤一丝一毫,你能吗?你不能,但你就是因为不相信我,偏要固执用你的方式,路鸣宇,意气用事的不是我,是你。”
路鸣宇:“你不是管理局的人,你没有经受过专业的培训,也没有学习过我们这里的法律法规,你只知道报复回去,你觉得高兴了,开心了,其他事就都不管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拿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