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要是真的找了新人,一根如鲠在喉的刺,她咬着牙都会放开他,再不回头。
雾月走进厨房,点燃火,看着平底锅被铸烧的越来越烫,锅底泛着红心,她鬼使神差的想把手放上去感受一下,
这,外焦里嫩的焦糊味。
就在雾月指尖即将触到锅底的瞬间,房门突然被打开。
雾月猛地缩回手,转头看向门口。
沈确推门进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刺鼻的香味。
雾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就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沈确缓缓走到她跟前,冷着脸弯腰凑近,“雾月,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你偏偏不要,一定要我变成一个背弃誓言的烂人,你就满意了,是吗?
现在,如你所愿。
我就是个谁都可以的烂人。”
沈确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屋,雾月的心闷痛到极致,她好像喘不上气一样急促的呼吸着。
直到,
捂住心口,头晕目眩的跌坐在地。
意识迷离之际,她的眼前划过一道熟悉银白色的身影。
彻底治好,感情加深
雾月睁开眼,沈确的脸就在眼前。
意识到整个人都在沈确怀里,她眨眨眼,呼吸一滞刚要后退,沈确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沈确脸色冷的吓人,“雾月,你知道你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雾月声音很虚弱,“我怎么了?”
沈确,“你心脏骤停,差点死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满嘴跑火车脸不红心不跳。
雾月,“”
所以因为沈确出去花天酒地,她差点把自己伤心死了?
总感觉微妙的不可思议,她有这么脆弱吗?
雾月还想推开沈确,他紧紧的揽着她,让她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沈确的声音落在她耳边,“雾月,所以,你现在宁愿死也不要我?你倒是怪刚烈的。”
雾月跟哑巴一样低着头一声不吭。
沈确迫使雾月和他对视,“你想知道我出去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你想知道这半年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直接问我?
雾月,你想知道,我还干不干净,我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你之前就算给我测谎都要知道的真相,为什么现在你连问都不敢问!”
沈确托起她的脸颊,“雾月,你明明知道,你吃醋,你对我有占有欲,你对我有偏执的精神和肉体洁癖,我只会感到高兴,我会高兴的浑身颤栗,恨不得将你揉进身体。”
雾月抬眼看他,“你一直在生我的气。”
沈确轻笑出声,“所以你心虚,你对我有负疚感,你不敢对我颐指气使,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