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咬。”裴拜野垂下眼尾,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语气里却满是威胁,“多一个牙印,咱们就多出一次……直到出到清安出不来为止。”
凤御北听着这番流氓言论骇得瞪大了眼睛,他缓缓松开裴拜野的肩胛,翻身就要往床下爬,“我不,我不要,你疯了,疯了!我会死掉的,朕不要,救救……”
裴拜野勾住他的脚踝,把圆润的脚趾挨个咬了一遍,再这才稍微泄了些火气,“不要的话,清安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
凤御北眨巴着眼睛,吞了吞口水,双臂主动勾上裴拜野的脖子献吻,“嗯,唔,小野哥哥最好了,你……你疼疼清安……啊!”
……
最终,陛下还是罢了那日的早朝,而裴拜野在吃饱喝足之外,又收获了几封“妖妃祸国”的上疏奏表。
李氏冥衣铺地下暗房
“哗啦——!”
闻熹猛地把手中的翡玉珠子砸到地上,金线崩断,颗颗圆润饱满的玉珠顿时滚落满地,掌柜老头和其他几个属下被吓得浑身一瑟缩,脑袋低得更低。
“什么叫‘榫卯’失去了联系?”闻熹简直恨不得把面前的几人拎起来,一人一脚踹在他们的心窝子里!
“回殿下,就是,就是您安排在鸾凤宫中的那一队探子,都,都联系不到了……”掌柜的唯唯诺诺,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触了主子的霉头。
他这一把老骨头还不想交代在这儿。
榫卯不是一个人的代号,是一支探子小队的称呼,这支探子是闻铎亲自安插到鸾凤宫中的,主要在膳房一路。
因为并不经常启用,所以多年来从未暴露,虽然接触不到鸾凤的核心机密,但平常为西疆探听些鸾凤的大小国策还是很有用的。
譬如在从西疆来鸾凤的时候,闻铎就听闻凤御北喜欢男子,并对其中一位出身民间的公子颇有情谊,闻铎甚至还拿到了裴拜野的画像,在他带来的侍从中,有几个便与裴拜野的眉眼身形有几分相似。
只是可惜,凤御北大约从没正眼看过这些人,闻铎暗暗的小心思便就此落空。
榫卯一线本来只有西疆国主知晓,是他们埋在鸾凤极其珍贵的一枚钉子,但闻熹不知道从什么途径得到了榫卯的使用方法,并且用他们给闻铎送了一封催命信。
即便没有发现那封信,凤御北也会在之后彻查与闻铎接触过的所有人,揪出榫卯一线七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定是这些人做事不小心,中了凤御北的圈套才会暴露!”掌柜的看着闻熹越发阴沉的脸色,连忙补救道。
闻熹听后,沉默半晌,最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你说得对,那群蠢货没了也就没了吧,反正……等朕的大军攻入鸾凤宫城之后,有的是时间同姓凤的慢慢算账。”
“陛下英明,臣等愚不可及陛下十之一!”
闻熹扫了一眼地上表忠心的几人,收敛起眼底的嫌恶与不屑,换上一副君亲臣孝的笑容,“掌柜的和诸位都快快请起,总是跪着做什么呢?”
“朕与诸位共患难,同甘苦,日后诸位都是朕的开国功勋,何必如此拘礼?”
“是,臣等多谢陛下。”没人敢真的在闻熹面前放肆。
“好了,不说那帮蠢货的事儿了,关于朕的大计,诸位都准备得如何了?”闻熹换上严肃神情说起最后一件事。
“启禀陛下,一切妥当。只不过近日鸾凤皇帝手下那条姓燕的狗突然到了军中,说是要彻查瘟疫泛滥一时,所以臣将很多东西一时转移去了别处,进度只能先行暂停。”
“没关系,不急,等他走了再继续,切记不可让其发现把柄。”燕问澜的厉害他是领教过的,在手上的牌还没有集齐前,闻熹并不想和凤御北的人正面冲突。
“是,那其他方面都已经准备无虞。”
“被烧毁的手枪呢?”闻熹看向李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