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凤御北竟然咬着他的喉结又舔又亲的,一副眼里只有他的痴痴模样。
一声长叹后,裴拜野掐住凤御北的两颊,让他的唇暂且离开自己的咽喉,随后从小药瓶里倒出一颗墨绿色的药丸,“吃下去。”
药丸一进嘴,凤御北就能感觉到这东西苦得不像是人能吃的,他潮红的脸皱成一团,舌尖抵着药丸就要外吐,“苦,唔,这是毒吧……”
裴拜野早有预料,倾身覆上凤御北的唇。
凤御北被情欲折磨得渴求了一晚上的亲吻得到,但他一点也不高兴。
裴拜野在把那颗苦得他想拔剑杀人的药丸用舌尖抵进了他的喉咙口。
“唔,不……”凤御北死活不愿意吃,裴拜野刚刚有些好转的脸色又一次沉下来,果然还是不能对他家陛下的乖巧抱有太多的信心。
裴拜野退出舌头,凤御北大松一口气就要往外吐药,结果一根比舌头更长更强硬的东西伸到了他的嘴巴里。
裴拜野一只手就能掐开他的嘴巴,另一只手的中指正好伸到他的嘴巴里搅动,等到手指完全伸进去,掐着他嘴巴的手才放开,缓缓摸向他的腰腹。
那些个蛊虫的毒没办法靠解药全解完,说到底还是得弄出来才行。
小指肚大小的一颗药丸终于被推进凤御北的喉咙肚子里,气得他一口咬上裴拜野仍旧留在他口中四处乱摸的作乱手指。
裴拜野也不躲,任他咬着,只一遍遍用指尖摩挲着凤御北的腮肉和齿根,和软舌。
凤御北咬着咬着就发现了不对劲,裴拜野倒是一点没有扯出手指的打算,但他的嘴巴却被玩儿得涎水控制不住地流,活像个痴儿。
他想把裴拜野的手指也抵出去,这时候只觉得浑身一酥,不住颤抖起来……
裴拜野两只手都得了便宜,从善如流地收回出来。
幽幽烛光下,一道透明的水在唇瓣与手指间扯开,裴拜野如炬的目光死死盯着凤御北的眼睛,最终缓缓把两只手的中指在自己唇上抹了一把,然后用舌尖卷进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甜蜜美味的东西。
还好只有他一人能吃到,裴拜野不禁庆幸。
但一想到凤御北今日的所作所为,裴拜野依旧气不打一处来。
小孩的观念错了,竟然给对自己用药了,连勾引人的手段都学会了,他要是再不狠下心管管,哪天这甜蜜美味的东西没准就要被别人偷吃去了!
思及此,裴拜野的心又硬起来。
和他的下面一样。
“我,我要睡觉。你放开我,屁股下面有东西,硌得慌,不舒服。”凤御北在裴拜野怀里软乎乎地撒娇。
他的燥热已经好了许多,只剩下闷热与困顿,再加上裴拜野全程对他的示好棒槌一样毫无反应,凤御北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说。
如果裴拜野真的要跑,他还有最后一招来着。
如此想着,凤御北的手悄悄摸上了床榻最里面的铁链。
大不了,他还可以把裴拜野关起来,强迫这人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好。
裴拜野眼瞅着凤御北的手鬼鬼祟祟地往床榻里侧摸,一点都不知道避讳人,立马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等到凤御北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裴拜野也从同样的角度摸过去。
“哗啦!”
一截一人长的铁链被扯出来,上面还雕着宫中造办处的印文。
这链子雕得精细,上面有鸳鸯戏水,有牡丹并蒂,还有一龙一凤缠绕交尾……
凤御北只觉得他是找造办处要了条能栓人的铁链子,并没有想太多,但造办处就不可能不想多,裴拜野也是。
凤御北不仅是胆子大了,知识多了,这手段竟然也学得这么杂?!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交给的他家陛下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