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世俗意义上来说,二人虽成亲半年有余,但还都是实实在在的处。男,连洞房花烛夜都没真过!
因为凤御北对真。枪。实。弹地做难以接受,裴拜野只能慢慢引导,就当是脱敏训练。
他也一直是自一为是的想法做着引导,到底哪一步出了错,让陛下突然燃起了别样的想法?!
裴拜野深吸一口气。
不能急,不能暴露,不能生气。
要慢慢问,慢慢问询,慢慢找到偏航的根源。
调整好心情,确定好政策,裴拜野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此时,耳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诸位将军和跟着凤御北回来的士兵,都抵达了刺史府门前。
另外一边,一个腰配扇,着官服模样的人也从刺史府内推门而出。
裴拜野见时机成熟,见证者皆至,于是含情脉脉看向马背上的凤御北,“别怕,清安可以放心跳下来,臣会接住陛下的。”
身前,是张开的双臂。
“……”
陛下当年四岁学骑射,五岁驯烈马得好彩的事,一直鸾凤的一桩美谈。
到了裴拜野这里,就连下马都不会了?
凤御北觉得裴拜野又开始不定期发疯病了。
司空见惯的诸位将军眼神闪烁,互相看了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反倒是那个大冬天捏着一把扇子的官员,几步冲到凤御北和裴拜野身侧。
“琼门关刺史吴鸣,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愿陛下千秋万岁,皇后娘娘千秋万岁。”
“陛下同娘娘真乃连理双飞之意,举案齐眉之情!”
“臣今日能得见此情状,不甚殊荣,实乃我鸾凤之大幸!”
“……”
吴鸣一番马屁拍在马腿上的话,不仅沉默了凤御北,连裴拜野也一起被他搞得不知说什么好。
按照常理来说,每逢这个时候,有点眼色的都会回避,实在回避不了的也都不敢出声,尽量把自己藏起来。
裴拜野此举也就是想臊臊凤御北,陛下大概率会径直从他身边跳下来。
然后在经过身边时,再自以为严厉,实则看在眼中如调情一般地瞪他一眼。
结果这位吴刺史倒好,不仅不装聋作哑,还巴巴地凑上来。
像是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他话都这样说了,如果凤御北仍旧甩开裴拜野自顾自地走,那意思岂不是他和裴拜野乃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对怨偶?
这岂不是鸾凤的大不幸?!
于是,在吴刺史充满鼓励与期待的眼神下,凤御北眼皮跳了跳。
干脆眼睛一闭,就往马下的裴拜野怀里扑。
柔软的,温热的身体入怀,尤其陛下没带头盔,长发被风吹起凌乱地洒在裴拜野脸上。
爱人入我怀,暖香薰人醉。
“抱够了吗?”凤御北平静的声音打断了裴拜野的思绪。
“嗯,够了。”难得裴首辅学会了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