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是这里哦。”
感受到凤御北的目光向下,裴拜野呵呵笑了两声半跪下来,遵从心意抬起陛下的下巴,亲了两口殷红的唇瓣,“那里不可以捅,以后有用的,给你用。”
凤御北唇角扯了扯,趁着裴拜野还沉浸在偷香成功的喜悦里,狠命一口咬上这人的下唇——
“唔,原来清安喜欢激烈的。”裴拜野就这么受着,直到下唇被咬出血才掐着凤御北的脸颊,让他松开。
“清安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血□□融?”
裴拜野舔着唇内咸腥的血,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随手把刀扔到离凤御北最远的位置。
凤御北眉头一皱,裴拜野也不用他回答,唇舌随意扫了两下就轻易撬开凤御北的双唇,随后长驱直入,直把陛下的舌整个儿地吞入口中。
还是一样的又软又甜。
但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并非如此。
这次没有以往那样舒服的旖旎气氛,凤御北只感受到无边无际的血腥味儿。
热的,咸的,苦的。
裴拜野的嘴巴里,全都是血的味道。
偏偏这人还在往他口中渡,压着他的舌根要他咽下去。
“咕咚——”
见凤御北吞下去,裴拜野才喘息着,满意地分开二人唇瓣,扯出一道晶莹的带着血沫的银线。
“陛下自己赏的巴掌,好吃吗?”
凤御北这才发现,裴拜野的半边脸已经微微红肿起来。
见他不回答,裴拜野扬起手。
凤御北本能地一瑟缩,他以为裴拜野胆大包天要掌掴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凤御北一定会杀了裴拜野。
一定。
结果这人只是扬起手,又把他的手掌也拿过来,贴到另外半边完好的脸颊上蹭着。
“清安还没回答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如此躲着我?”裴拜野一边蹭,一边亮晶晶着眼去看凤御北。
凤御北别过脑袋,他懒得继续编谎话来诓裴拜野,所以只能沉默。
“懂了,还没解气是不是?”裴拜野笑着点点头,抓着凤御北的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那这次打这边,可以吗?”
“……”
凤御北觉得他和裴拜野的关系太……太难以言说。
裴拜野捉着他的手腕不允许他动弹,人却虔诚地半跪在自己面前。
明明捉着自己的手可以为所欲为,结果诉求就是让自己解气再给他一巴掌。
“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暴君吗?”
凤御北沉默半晌终于开口说话,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那清安还要走吗?”裴拜野能听出来,凤御北的怒火已经渐消,所以只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朕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为好,朕有些事需要自己理一理。”
最终凤御北还是表明态度,他能告诉裴拜野最多只有这些。
“怎么分开?”裴拜野已经不像是刚刚凤御北要离开时候的那样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