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如何处理?
司徒一被这冷冽的气场吓得莫名一抖,直摇头:“若是柳姑娘赴约,属下便将那男人沉入桥底,剁成碎片给小二喂食。”
说完,还是觉得不够过瘾又补充道:“这样的脏东西,小二定然不吃,所以还是剁碎了丢掉吧。”
不,欺骗人美心善的柳姑娘,这种人丢掉都腐烂土壤。
最主要的是,柳姑娘被骗,皇爷生气,他也跟着遭殃。本来跟着皇爷做事就战战兢兢,现在更是提心吊胆了。
“滚出去。”
男人再次拿起书,再也无法清静了。
眼神流转,定格在那支镂空木钗上,心里泛起千回百转。
昨夜带着怒气抵达清欢苑,本是下定了决心想要狠狠惩罚她。吻到她哭,一遍遍求饶。并且暗自发誓,即便她哭,也不能放过。
可看到她眯着眼睛在素舆上瞌睡,弱小无助,比当初从水中救下她还要可怜百倍千倍。一时间又不忍折腾了。
将她置于床边,本想浅浅止渴,却未曾想越陷越深,乐此不疲。
后来,她哭了。虽不置一词,可隐忍地颤抖,他见得真切。
眼泪咸苦。
比起来,他更喜欢润泽的唇脂。
他反反复复问,喜欢吗?
他反反复复说,我很喜欢。
然后就没有然后。
走之前将怀中暖炉和小二一并给了她。
因为她说她喜欢。
她喜欢,那便给。
暖炉、小二,独独没有自己。
所以,他走了。
执起木钗来回把玩,不是荒淫一梦,馋她美貌,想她身子吗?
怎会,喜怒哀乐牵肠挂肚。
思虑良久无果,索性又抄起《清静经》了。
这一天,忐忑的人不止一个。
尤其是当柳鸢儿知晓柳芳菲并未赴约时,脸色阴沉慌乱到了极点。
昨日柳芳菲临走之前无故提及让她传话给张微生一事,让父亲对他心生不满,发了好大的火。
没想到,今日她竟真的没去桥底。
到底哪t一步出了查错?
她一定要弄清楚才行,自忖着跑去了清欢苑。
瞧着柳芳菲伴着烛光看书,开口便是没由来地质问:“为何没去赴约,可知晓微生在那儿等了你多久?”
刺耳的声音冲破耳膜,秀眉微不可查地一拧。
睡得正香的小二无辜被扰,暴戾的性子无处隐藏:“吼——吼——”
柳鸢儿被吓得节节后退,惊吓之中才回过神来,清欢苑多了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