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强调一下。”
&esp;&esp;白以尘颔首,“不是海平帮,是你们。”
&esp;&esp;“又没区别。”飞鼠撇了撇嘴。
&esp;&esp;白以尘的眼神掠过飞鼠,落在突然沉默的张老二脸上,两人间主导者是谁,他在刚才听二人说话时就清楚了。
&esp;&esp;“区别大了,你说是吧?”
&esp;&esp;张老二看似淡定,身侧鼓起青筋的手却暴露了他的真正想法,“你想合作什么?”
&esp;&esp;白以尘一脸平静道,“我要海平帮消失。”
&esp;&esp;“做梦!”
&esp;&esp;张老二瞬间怒了,飞鼠也是恨不得杀了白以尘的模样,一连串的话如珠子弹出来。
&esp;&esp;“你们归魔会也不怕胃口太大活活撑死!我们海平帮是你能觊觎的?下城区不够你们消化,居然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来了!”
&esp;&esp;“今天我们把话撂在这,想动海平帮,免谈!大不了发动帮战,我们不怕!”
&esp;&esp;张老二和飞鼠是海平帮的老人,海平帮里还有不少他们的手下熟人,白以尘张口闭口就要吃下海平帮,当他们是死的!?
&esp;&esp;白以尘歪了下头,语气散漫,“这么生气干什么?大不了你们带人加入我们归魔会,我们又没说不收留你们。”
&esp;&esp;“总比跟着海平帮一起死强。”
&esp;&esp;他有的是办法用正常手段处理掉海平帮,不引起星夜系统注意,眼下是最快的一种,其他的也能达到目的,但要费不少力气。
&esp;&esp;言下之意竟是已经把海平帮的覆灭当成了一定会实现的结果,不说飞鼠,张老二都气笑了。
&esp;&esp;“今晚的话我们兄弟两个就当是没听到,归魔会有什么本事大可以使出来,从我们两个这下手,你的算盘打错了。”
&esp;&esp;张老二和飞鼠不喜欢常天他们,但也不会轻易背叛海平帮,不管白以尘用什么做交易,他们都不会同意!
&esp;&esp;“我们走。”
&esp;&esp;张老二招呼飞鼠,头也不回地飞速离开,心里不屑白以尘的不知所谓。
&esp;&esp;一开始还以为有多大本事,结果不过是身手好了点,实际是个没脑子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派这人来谈判。
&esp;&esp;呵,归魔会的人也不过如此。
&esp;&esp;有无数种方法能把人留下的白以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按捺不住的小触手爬上后背,绕到前面,指了指两人离开的方向,像是在问本体为什么不追?
&esp;&esp;明明轻易就可以办到的事。
&esp;&esp;白以尘捏了捏触手圆润的尖尖,没谈成合作还把人放跑的他看起来非常轻松,“别急。”
&esp;&esp;“他们会跟我合作的。”
&esp;&esp;男人重新走进黑暗,嘴角的弧度诡异莫测。
&esp;&esp;这点小事要是办不好,他也没脸去见他的小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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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个病态偏执的游戏养成角色(79)
&esp;&esp;回到住处的飞鼠灌了半杯水,缓了口气,脸上还带着怒意。
&esp;&esp;“真是有病,我们没找你归魔会的麻烦,你们反倒是找上我们了!”
&esp;&esp;“以为统治了下城区就天下无敌了?真是眼皮子浅的东西,不知所谓!”
&esp;&esp;骂了十多分钟,飞鼠还是不解气,看了眼时间抬脚就走到隔壁院子里,推门而入,在看见凳子上坐着的健壮男人张口就是一顿吐槽。
&esp;&esp;“老五,我跟你说,刚才我和老二遇见了一个神经病,说什么要和我们合作对付咱们海平帮,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esp;&esp;雷武知道飞鼠这张嘴不说个过瘾是不会消停的,主动倒了杯水推到飞鼠手边,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esp;&esp;听着听着就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古铜色的脸上无奈,在飞鼠喝水的间隙道,“你和老二别总喝那么多,什么话都往外说,私底下也注意点,要是被听见了我可救不了你们。”
&esp;&esp;飞鼠白了一眼,“用得着你提醒?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esp;&esp;知道飞鼠说话就这样,实则是关心的雷武没有生气,他知道飞鼠的意思。
&esp;&esp;三人之中,张老二最为冷静,为人处事圆滑滴水不漏,算是勉强被常天七人接纳。
&esp;&esp;飞鼠性子冲,说话直,经常几句话就得罪人,偏偏碍于海平帮老人的面子上另外几人不好为难,只会私底下使绊子。
&esp;&esp;雷武对外的形象是沉默寡言,话少,闷头做事,这种性子不讨好,那些个人经常把手底下吃力不讨好的活扔给他,雷武也是一声不吭。
&esp;&esp;说句好听的是脾气好,到了另外六个人嘴里就变成了窝囊。
&esp;&esp;飞鼠不止一次因为雷武与那六人起冲突,每次都在常天看似和稀泥,实则不着痕迹打压的话下吃闷亏。
&esp;&esp;导致三人里面,飞鼠手里的人是最少的。
&esp;&esp;雷武老实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
&esp;&esp;飞鼠恨铁不成钢,“光知道有什么用?你倒是改啊!否则人人都得踩你一脚!”
&esp;&esp;雷武沉默了许久,杯中的水从喉管凉到胃里,大脑也一片清明。
&esp;&esp;“……没用的。”
&esp;&esp;“不管是反抗还是顺从,都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