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伊萨尔上将曾说过。
&esp;&esp;‘你可以做元帅,却做不成执政官。’
&esp;&esp;对此,伊洛安自己也承认。
&esp;&esp;在战场上他无所畏惧,战无不胜,对帝国高层的勾心斗角却百般不适应。
&esp;&esp;曾被伊萨尔上将带着参加过帝宫顶级会议时,看着围着圆桌喋喋不休,因着一点利益斗得面红耳赤的高层们,他差点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利刃。
&esp;&esp;不过亚西尔适应良好。
&esp;&esp;“……”
&esp;&esp;光明正大走神的伊洛安抽回思绪后,看到的就是艾诺黑下来的脸,直觉艾诺还有什么没说,忧心雄主的他没时间耗在这。
&esp;&esp;“伊萨尔上将说的很对,我不适合弯弯绕绕。”
&esp;&esp;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的艾诺眉头一皱,蛰伏在空气中的精神力猛然尖锐,颈侧动脉被无形大手锢住,大脑皮层一阵发麻刺痛。
&esp;&esp;始作俑者接着上句话道,“相比于刑讯逼问,我更习惯直来直往。”
&esp;&esp;“现在,请不要有所隐瞒。”
&esp;&esp;艾诺手背青筋鼓动,呼吸重一点都会刺痛的大脑告诉他,面前这位少将真的不会顾及他为虫皇做事的身份。
&esp;&esp;再不说实话,会死。
&esp;&esp;该死的、作弊般的s级!
&esp;&esp;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压力下,艾诺艰难喘气,断断续续道,“让我猜猜…你这么着急…为的是谁?”
&esp;&esp;“想来……只有那位阁下了吧?”
&esp;&esp;脖颈收紧一瞬又松开的精神力已经告诉了他答案,艾诺扯了扯嘴角,“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真爱上了一个雄虫呃——”
&esp;&esp;“你的废话太多了。”
&esp;&esp;伊洛安少见的失去些许冷静,一旦有了在乎的虫,心也便有了软肋,想到在帝宫之中不知情况怎样的白以尘,他岌岌可危的耐心即将告罄。
&esp;&esp;见此,艾诺自觉扳回一城,心情奇迹般的好了起来,不过看样子伊洛安已经没了耐心,再试探下去,估计讨不了好,他还是惜命的。
&esp;&esp;可惜了,估计又要回到流离失所的日子了,他其实挺喜欢现在的生活,需要什么材料说一声就能得到,而要付出的不过是定期挑点失败品上交。
&esp;&esp;“冕下去帝宫,定是为了见虫皇吧?”
&esp;&esp;不等伊洛安回答,艾诺轻笑一声,“哈,若是普通见面还好,如果是为了找出虫皇的秘密——”
&esp;&esp;伊洛安眉心一动,察觉到这点的艾诺了然,眼前划过金发雄虫样貌时不禁开口,“那可要小心了。”
&esp;&esp;在逐渐凝固的气氛下,艾诺道出了隐藏极深的秘密。
&esp;&esp;“虫皇——”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帝宫。
&esp;&esp;白以尘光明正大打量着眼前的智脑——一个白色的光团。
&esp;&esp;说话时随着音量而浮动。
&esp;&esp;“你的意思是,虫皇陛下只允许我一虫进入?”
&esp;&esp;余光瞥了一眼空无一虫的身后,就在刚刚在,多瑞已经主动退出了房间,放眼周围,这里只有自己和眼前的诺亚。
&esp;&esp;“是的冕下,虫皇陛下就在里面等您,由我守在门口,不会有任何危险靠近。”
&esp;&esp;一本正经的音色。
&esp;&esp;“哦?”白以尘挑眉,双手环胸,“若我非要找虫陪同呢?”
&esp;&esp;他上下打量着诺亚,轻蔑嗤笑,“谁知道你有没有假传口令,我可信不过你。”
&esp;&esp;“说的好听是智脑,实际上不过是个好用的传话工具。”
&esp;&esp;想要捏住光团,谁知却摸了个空,动作微顿,满不在乎地‘切’了一声。
&esp;&esp;诺亚的语气一如既往平稳,说话时能看到溢出的音频波纹,“抱歉冕下,虫皇的命令是只准许您一虫进入。”
&esp;&esp;“我会自动识别不符合命令的虫,进行排除。”
&esp;&esp;言下之意就是,除了你,其他虫都会被拦在外面。
&esp;&esp;金眸盯了诺亚一会儿,半晌越过它,不再多看一眼,丢下了两个字。
&esp;&esp;“无聊。”
&esp;&esp;诺亚依旧静静漂浮在半空,好像什么都不能让它产生情绪。
&esp;&esp;手按上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门扉,在转头的刹那,白以尘就换了一副表情,睫羽微垂,若有所思。
&esp;&esp;刚才的试探让他得到了一些聊胜于无的信息。
&esp;&esp;诺亚没有实体,光团只是诺亚的投影,真正的它不知道在哪里。
&esp;&esp;再有,诺亚果然只会听命行事,手摸到大门的那一刻,白以尘清晰感知到了那一层消失的禁锢,他被允许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