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去。”
&esp;&esp;“咱们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消停点吧。”
&esp;&esp;白以尘揉了揉脸颊,不依不饶地抢走了程星文的眼镜,高高举起,“去嘛去嘛,你难道就不好奇选妻是什么样子的吗?”
&esp;&esp;“你陪我去,我保护你!”
&esp;&esp;“不然的话就跟你的眼镜道别吧!”
&esp;&esp;程星文:“……”
&esp;&esp;“你是什么刚年满三岁的小孩子吗?”
&esp;&esp;程星文指了指自己,“我,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知识分子,懂?”
&esp;&esp;“……”
&esp;&esp;五分钟后。
&esp;&esp;程星文气喘吁吁地被拽着往前跑。
&esp;&esp;“兄、兄弟,你要杀了我吗!?”
&esp;&esp;忽然,急跑的人停下了,白以尘站在高墙拐角,望着不远处慢吞吞挪动的队伍。
&esp;&esp;一个个身着长裙、举止规矩的女子有序地踏过阶梯走进那高门大院,她们连走路的声音都轻之又轻,微垂着头盯着脚下的方寸之地,看不清神情。
&esp;&esp;“嘎吱——”
&esp;&esp;大门被关上了。
&esp;&esp;而院子里显然更热闹。
&esp;&esp;这次没等程星文说话,白以尘拉着他的领子,在墙与树干上借力,两三下攀上了墙根。
&esp;&esp;他们像两个局外人一样,见证着荒唐的一幕。
&esp;&esp;排成四排的女子安静地站在那里,最前面的屋檐下坐着两个人,一个好整以暇的老妇人,一个尖酸刻薄的年轻人。
&esp;&esp;老妇人穿着袄裙,男人穿着长袍马褂,周围还有四五个端着东西的婆子。
&esp;&esp;而这些女子们、这些女子……
&esp;&esp;白以尘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些。
&esp;&esp;“王荷,15岁,上前一步。”
&esp;&esp;……啊,原来她们中,年龄最大的那位——也不过才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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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哑巴替身(3)
&esp;&esp;“皮肤不够白。”
&esp;&esp;“腰不够细。”
&esp;&esp;“屁股不够翘。”
&esp;&esp;“手型不够好,嘶,你这指上怎么还有痣!?”
&esp;&esp;四五个婆子拿着卷尺一个个勒住了女孩们的腰,一个被淘汰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恳求着让婆子们再重新量一次。
&esp;&esp;“咚”
&esp;&esp;老妇人重重将茶杯放下,看了眼门口,“出去。”
&esp;&esp;还在哭的女孩咬紧下唇,不敢再闹。
&esp;&esp;“呵,恕我直言。”老妇人轻飘飘瞥了一眼,抚着鬓角的发,“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就你这种性子恐怕也没人敢要。”
&esp;&esp;“回去吧,好好学学怎么做一个女子。”
&esp;&esp;“还有你们。”老妇人起身,在一众女孩面前来回踱步。
&esp;&esp;“行走在外,你们就是丈夫的脸面,我这个做母亲的,可不想光耀娶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esp;&esp;“是啊是啊!母亲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