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巧不巧的,教星际史的正是严真。
&esp;&esp;那个苦瓜脸。
&esp;&esp;想着想着思绪就开始发散,在眼睛和大脑意见达成一致时慢慢进入了梦乡。
&esp;&esp;“说到安卡斯的那一场战役,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那就是我们的……”
&esp;&esp;教室斜后方的谷安正奋笔疾书,生怕落下某个知识点,在无意中瞥到某个金毛时瞪大了眼睛。
&esp;&esp;发现没人注意这边后他小声叫道,“尘哥?尘哥?”
&esp;&esp;支着脑袋的白以尘毫无反应。
&esp;&esp;谷安咬牙,加大了音量,“尘哥!别睡了!”
&esp;&esp;上课睡觉可是要扣学分的!
&esp;&esp;就算白以尘是入学考核第一名自带100学分,但也不能这么扣啊。
&esp;&esp;正在叫人的谷安没发现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何时同学们的目光都在往这边看,严真太阳穴一阵跳动,阴沉着脸。
&esp;&esp;睡的正香的白以尘发现萦绕耳边的催眠曲突然停下了,耳朵微微一动。
&esp;&esp;不对!有人!
&esp;&esp;猛然睁眼的他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大手,来不及多想就站了起来,本能地伸出左手捏住到了面前的手腕,右臂贴着那人的胳膊滑落翻内,右掌再按住对方的肩膀一个用力——
&esp;&esp;没推动。
&esp;&esp;“小兔崽子!”
&esp;&esp;一声暴喝!
&esp;&esp;严真一把扔了手上的教鞭,脸色涨红,被气的不轻,在心惊这小子力气不小时绷紧身体,如磐石般一动不动,空着的左手捏住白以尘的后颈,一把将人的脑袋掼在了桌子上!
&esp;&esp;嘭——
&esp;&esp;一听就是颗好头。
&esp;&esp;令人牙酸的撞击声让周围看热闹的一群人打了个寒颤,这要是他们绝对得脑震荡,有人悄咪咪议论。
&esp;&esp;“怎么一动不动的,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esp;&esp;“那也活该,谁让他上课睡觉的?得了次第一就不把老师看在眼里了?”
&esp;&esp;“要我说啊,就得罚他扫厕所!”
&esp;&esp;说这话的大多是白以尘在中央广场用精神力威胁过得人。
&esp;&esp;正面对上他们不敢,但落井下石他们熟啊。
&esp;&esp;也有一些人看不惯他们的行为,但跟白以尘也不熟,于是就安心看好戏了。
&esp;&esp;脑袋被桌子这么一撞,白以尘彻底清醒了,呲牙咧嘴地揉着通红的额头,“老师!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esp;&esp;严真不着痕迹摸了下肿胀的右臂,到底谁下手狠!?
&esp;&esp;“你挺能耐啊!上课睡觉不说还敢对老师动手?这就是你的尊师重道吗!?”
&esp;&esp;白以尘委屈巴巴,“不、不是你说的只要有能力,把你踹下来也没问题的嘛……”
&esp;&esp;后面的声音在严真要吃人的目光下逐渐消失,他嘿嘿一笑,单纯无辜极了。
&esp;&esp;严真哆哆嗦嗦指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esp;&esp;“给我滚出去站着!”
&esp;&esp;他已经认定了白以尘是个刺头,做好了对方抗议的准备。
&esp;&esp;“收到收到!”
&esp;&esp;结果人家乐颠颠地跑出去罚站了。
&esp;&esp;一口气梗在心口的严真:“……”
&esp;&esp;这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