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落下,井门缝里忽然传出细微的咀嚼声。
赵小川头皮一紧。
“什么声音?”
秦远山脸色一沉。
“有人在门后咬门骨。”
雨琦的灯照向门缝。
那根暗色门骨轻轻震着,表面多了一排细小牙印。
牙印很新,水从印里渗出来,顺着门骨往下流。
苏洛把刀背压得更紧。
“开始。”
秦远山解开替门匣上的第一道麻绳。
绳结一松,案底立刻响起一个孩子的笑声。
声音很轻,贴着木板绕。
苏衡敲地。
笃。
假。
秦远山没有停,解第二道。
这次响起的是苏衡自己的声音。
“别动匣。”
苏衡眼神一冷,指节敲下。
笃。
假。
赵小川听得脊背麻,低声骂道“连本人都能假冒,真够不要脸。”
第三道麻绳最紧,秦远山刚碰,暗井深处忽然传出老人急促的喘息。
反扣口碗猛地跳了一下,守龛人整个身子都压上去,仍被顶得手背抖。
苏衡没有马上敲。
雨琦立刻看他。
“真?”
苏衡咬紧牙,眼睛盯着口碗。
碗底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
笃。
苏衡闭眼,回敲。
笃。
真。
秦远山手停住。
苏衡睁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继续。”
秦远山咬牙,解开第三道麻绳。
替门匣啪的一声开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