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琦坐下,“后悔进档案组了?”
梁晓摇头,“不后悔。只是有点怕。”
雨琦看着她,“怕是正常的。”
梁晓给她拆开纱布,看到掌心的伤,眼圈有点红,“您这手不能再这么割了。”
雨琦淡淡道“我也想换个地方。”
梁晓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在开玩笑,小声笑了,又赶紧压住。
“雨副院长,苏顾问他……一直都这样吗?”
雨琦抬眼,“哪样?”
“话少,吓人,但好像很在意您。”
雨琦沉默了两秒,“他在意的不是我,是我身上的事。”
梁晓摇头,“不像。”
雨琦看着她,“你还懂这个?”
梁晓低头给她上药,“我不懂墓,但我懂一点人。他看您的时候,和看那把刀不一样。”
雨琦耳根微热,“少看这些没用的,整理资料去。”
梁晓忙点头,“好,我马上去。”
她包扎完,匆匆离开。
雨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半小时很短。
可她刚闭眼,就听见一个声音。
“雨琦。”
她猛地睁眼。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那声音很轻,从胸口的鬼哨里传出。
不是闻清禾。
也不是闻仲平。
是一个陌生男人。
“南滇别来。”
雨琦缓缓坐直,握住鬼哨。
“你是谁?”
鬼哨冷了一下。
那男人声音断续,“背尸人……欠清禾一条命……但这次……还不起……”
雨琦眼神一沉,“你是背尸人?”
“水墓已经开了……鼓在死人背上……封水针封不住了……”
雨琦按下通讯器,“苏洛。”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
苏洛推门进来,“怎么了?”
雨琦把鬼哨递给他,“有人借哨说话,自称背尸人。”
苏洛脸色冷了下来,“他说什么?”
雨琦看着他,“他说封水针封不住了。”
苏洛伸手碰到鬼哨,鬼哨却突然震开他的手。
男人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急。
“清禾的女儿……别信苏洛全部的话……”
雨琦猛地看向苏洛。
苏洛眼神一沉,“谁?”
鬼哨里传出最后一句。
“他当年……进过门后。”